两者的斗争持续了好几年,云氏甚至将毓文敬养在外面的外室、也就是秦氏母女寻回虞家,彻底将柳氏打压了下去。
而在之后,云氏便将所有的心血都放在了一子一女的教导之上。
眼见着清平侯府日渐衰败,她必须为自己的儿女、还有自己的家族谋前程。
至于夹在中间的二女儿,自幼和虞文巽的性格一样百懦弱无用,像极了她那个废物父亲,不及虞诗薇聪慧,也不及虞长昭那样伶俐,她是不喜欢的。
一晃十几年过去了,虽然虞玦的性格越来越不讨喜,但是那模样……不得不承认,却是顶尖的好。
凌厉幽深的目光在虞玦身上打量着什么,虞玦像是没有察觉一样,屈膝道:“女儿给母亲请安。”
“起来吧。”云氏板着的脸终于带了一分笑意,让虞玦起身,态度是前所未有的温和。让虞玦十分的‘受宠若惊’!
虞玦知道,云氏绝对不会没有任何缘由的对她态度改善。若非是听到茶楼里的那些闲话,虞玦当真回天真的以为,母亲对她的态度有所改善呢!
如此一想,虞玦对于云氏的目的也猜测到了一二。
想到此处,虞玦心中冷笑了一声,但是表面上却看不出任何的端倪,神情平静的喝着茶,一时间气氛有些僵凝。
往常虞玦来玉琼阁请安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她在云氏面前找话由。面对女儿的嘘寒问暖,云氏非但没有一丝的感动,反而觉得虞玦聒噪,一般都是虞玦说十句她方才敷衍一两句。
没想到今天虞玦却异常的沉默,让云氏十分的不习惯,眉心轻拢,以一种责备的目光看着虞玦,想要她先开口。虞玦只当没看见,依旧自顾自的撇着杯中的茶末。
这一世,无论是对谁,都不会再将自己置身于低微如尘埃的姿态了!
此时许久未见的母女二人气氛有些尴尬,一旁琼枝见状,主动开口道:“四小姐,夫人叫您来是有事商议……”
虞玦心中瞬间了然,眼中闪过了一丝讥讽之意,但是面上却是故作不解道:“女儿愚钝,有什么事母亲从来不是都只和姐姐商议决策么,怎么这次竟然找了女儿来。”
虞玦的此番言语,不无嘲讽之意。可是偏偏她一脸天真神情,让人拿捏不住错处来。
云氏眉心轻拢,看着虞玦如同往常一样天真无知的笑靥,总觉得她哪里变了,可究竟有什么变化,云氏也说不清楚。心中的一样不过是片刻的功夫,云氏没想着与虞玦绕圈子,直接道:“这次商议之事与你姐姐无关,是你的终身大事。”
“你已过及笄礼,该给你说一门合适的亲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