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能指望着种田致富,但一年两季水稻,足够他们吃饭了。
等天再晴上两天,水稻就能收割了,他的稻田少,一个人半天就能收割完。
心中有了数,林大海转身回了家。
回到家,林大海就开始摆弄那台彩电。
这是一台21寸的杂牌彩色电视机,林大海也没有买室外天线,靠室内天线只能收到中央一套和他们市的频道,另外还有就是湾湾的频道。
林大海不知道现在有没有卫星锅,如果有,那收到的电视台就太多了,信号也清晰很多。
他决定有空再去县里看看。
也不管了,先这样看着吧,湾湾电视台办的节目还是很有意思的。
黄胜芳在一旁给林大海帮着摆弄:“阿海,你最近的手气真好,今天不是不出海吗,下午要是忙完了,咱还去赶海吧?”
林大海笑着说道:“阿芳,你是人心不足在蛇吞象啊,你没听说过吗,运气不能一次性用完,用完就没有了,我要用到关键时刻!”
黄胜芳立马怂了,虽然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关键时刻,但她觉得林大海心里肯定有打算:“对,对,阿海你说的对,还是要把运气用到关键时刻。”
“哈哈,阿芳,和你开玩笑的……”他把实情又给黄胜芳讲了一遍。
黄胜芳立即就担心了起来:“阿海,不会有事吧?”
“没事,你别担心,我给咱爹说过了,他说会安排人在村里值班。你这段时间多留意一下陌生人,如果有人找到家里来,就赶紧把门锁死,别给他开门,另外赶紧喊人给爹报信!”林大海细心地交待道。
“我没事,你出门也要小心点,看到他们就离的远远的!”
“嗯,知道了,不过,他们当时不找我们要回电视和自行车,就证明他们有很大可能不想闹的太大!”
……
9点多,黄支书就陪着镇上一位副镇长和镇派出所牛所长、还有一个叫小吴的年轻警察来到了林大海家。
朱副镇长很热情,一见面就紧紧握住了林大海的手。
“这就是小林同志啊,这头脑,呆在乡下打鱼真是可惜了!”
“镇长,谁说打鱼没出息啊!”旁边牛所长在一边凑趣:“现在海鲜行情好,你不知道他们渔民一年能挣多少钱,少说也有好几万!听说,前两个月,咱们镇就有人捡到一条金钱鮸,卖了好几万!”
林大海眼皮一跳,不知道这个牛所长是在点他,还是真的不知道就是他林大海捡的金钱鮸。
朱副镇长哈哈大笑:“对对对,我还是以老眼光看人,渔民们都发财,我们也高兴嘛!”
黄支书在一旁连忙说道:“他们渔民也是起早贪黑挣个辛苦钱,而且危险性很高,稍微有点门路的,都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出海!”
他自己的两个儿子,都不愿意让他们出海打鱼。
林大海也说道:“我们渔民也很感谢政府对我们的支持,历朝历代就没有不对渔民收税的,连我们种田都要交税,可我们渔民却幸福多了,挣多挣少都是自己的,一分钱都不用交,这就是政府对我们最大的支持。”
这个时候政府对渔民的支持远远没有后来的支持力度那么大,那时候各种补贴、各种服务都很到位,这个时候渔民基本上处于自生自灭状态,没办法,林大海只能硬找,不过也成功地引起了副镇长的共鸣。
“是啊,我们的政府就是为人民服务的嘛,小林同志,你的觉悟很高嘛!”镇长很高兴。
“我这个女婿高中毕业,当过老师,有知识有头脑,思想觉悟比我这几十年的老D员都高!”黄支书想让自己女婿在领导面前露露脸,也不遗余力地夸奖了一番。
“哦?是吗,我觉得还是你老黄教导有方啊!”朱副镇长也拍了黄支书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