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鱼很好吃吗?”大军问道。
“不算好吃,但它的鱼胶贵。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毛鲿鱼还不值钱,我家米缸里就放了好几个毛鲿鱼鱼胶。我有时候生病,我娘就拿出来一块,用榔头敲平后,拿淘米浆水泡上一天一夜,然后再拿出来洗净切碎,放到锅里蒸,蒸熟之后我娘就让我吃,说这鱼胶能治病……可这东西实在不好吃,又不能不吃,我只好先吃到嘴里,趁我娘不注意就吐掉……唉,现在想想,真是太浪费了……”细胚一脸可惜。
这时,也有其他船上的渔民发现了他们两条船抓到毛鲿鱼的事情,纷纷围拢过来观看。
这么大的鱼,不可能不吸引人注意的。
“毛鲿鱼?卧槽,发财了啊!”
“现在这个季节毛鲿鱼正肥,能取出来不少鱼胶吧?”
“看看人家这运气,啧啧……”
“别耽误时间了,抓紧下网吧,说不定还有呢!”
……
一船一船的人过来看了几眼,就赶紧忙活他们的去了,毕竟看的时间再长,再会说恭维话,人家也不分给你一条。
还得靠自己啊!
“大海哥,还下不下网?”细胚问道。
林大海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渔船,果断下了决定:“走吧,回去,万一有人动起歪心思,咱们就麻烦了!”
“大海哥,咱们5个人,怕啥?谁敢惹咱们?咱们不抢他就不错了!”乌皮不以为意。
这货纯粹是在外边把胆子练大了。
“艹,别瞎J8胡说,你没看见阿青的下场吗?白挨了一刀,连人都找不到。你以为人家都是好惹的啊!”林大海斥道。
乌皮耷拉着眉毛,不说话了。
两条船按照林大海的吩咐,很快就离开了这片海域。
“大海哥,这些毛鲿鱼不知道能卖多少钱?”两条船上属细胚最兴奋。
虽然他要把挣到的钱分一半给林大海,但他没有一点怨言,那么多条船,为什么独独自己能抓到毛鲿鱼?还不是沾了大海哥的光!
这就是老实人的想法!
细胚早就服了林大海的运气值!
但事实上,我们这个社会上的聪明人太多,聪明人都觉得自己无所不能,我干我也行。
其他几个人都是拿的每月500块钱的死工资,但都在猜想大海哥会不会给自己发奖金。
大海哥一向是大方的。
林大海让乌皮停下了船,对细胚说道:“这些毛鲿鱼我不准备卖,等会儿自己杀了,把鱼胶取出来留着自己卖。”
“大海哥,你是说不卖鱼了,只卖鱼胶?”
“对,鱼胶晒干了好保存,可以慢慢卖,不比卖鱼卖的便宜!”林大海说道,一条最大的鱼哪怕卖个三五千,也才三五千块钱。
而一斤干鱼胶二三十年后能卖几十万,这个账怎么算怎么值。
不说几十年后了,现在一块一斤重的干鱼胶,就是拿到京城、沪市,也能卖到上万块。
都说鱼胶越陈越贵、越陈越滋补,肯定有买家愿意花重金买下来收藏。
当初林大海刚穿越时抓的那条黄唇鱼,要不是缺钱买船,他肯定也会留下来杀了取鱼胶卖。
细胚有些犹豫。
林大海笑道:“你不用跟我一样,你那船鱼想卖就卖了,卖了记得跟我分钱就行了。”
细胚想了想,提出了一个建议:“大海哥,要不这样,我把这34条毛鲿鱼一分为二,一半给你,你取鱼胶,剩下的一半,我杀一半卖一半,你看行吗?”
“哈哈,你这个主意好,鸡蛋不能都放在一个篮子里……”林大海很欣赏细胚的聪明,自己是穿越人士,对未来有所了解,但对细胚这样一个正常人来说,这确实是一个正确的做法。
“那你也准备杀一半留一半?”细胚问林大海。
“我嘛,当然是全杀了!”林大海笑道。
细胚心里吐槽,那你还说个吊毛。
两条船找了个没人的海岛,停下船,细胚把毛鲿鱼按大小分成了两等分,林大海又得了17条,他一共有55条。
其实,取鱼胶十分简单,就是把鱼剖开肚子,取出来鱼鳔,这鱼鳔因为富含胶质,所以俗称鱼胶。
回去后,这鱼鳔还要晒几个太阳,把水分晒干,保存起来才能不坏。
不过,因为毛鲿鱼太大,稍微多费了一些劲。
忙碌了两个小时,才结束了所有工作,臭弟连忙冲洗甲板。
他们也没回村,直接赶到了沙溪镇,找到了比较信得过的鱼贩子老朱。
“朱大哥,好久不见了啊!还认识不认识我?”林大海跟老朱打着招呼。
老朱抬起眼皮看了林大海一眼:“你说呢?”
又看了看细胚他们抬上来的鱼:“抓到毛鲿鱼了,运气不错!”
“嘿嘿,还是老规矩,帮我们收一下,我让我哥跟你结账!”
老朱自然没话说,他也是要收手续费的。
“卧槽,鱼鳔呢?”等乌皮他们把其他毛鲿鱼抬上来的时候,老朱把眼睛瞪大了。
老朱并不是因为见到这么多毛鲿鱼而惊奇,而是因为毛鲿鱼的鱼鳔都被取走了感到可惜。
“卖了!”林大海笑道:“有老板只买鱼鳔,其他都不要!”
“那你这个就不值钱了!”朱老板踢了踢那个已经被开肠破肚的毛鲿鱼,说道。
“没事,反正卖鱼鳔已经把钱赚回来了!”
老朱点点头,没再说话,只是称重。
他也只是代收,并没有给出价格,这还需要黄胜俊给价。
除了毛鲿鱼之外,还有1000多斤鳗鱼、章鱼、鱿鱼、乌贼和乌头鱼、鲈鱼,以及一些杂鱼。
林大海粗略算了算,其他鱼他还能分到1000多块钱。
林大海也没吝啬,他给乌皮、臭弟和大军每人奖了300块钱。
大军的奖励应该是细胚出一半,但林大海挣到钱了,这点小钱钱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