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海说的意思也很明白,他不太看好臭弟这个相亲对象。
臭弟没有和吴老三接触过,自然不了解吴老三的个性,他也仅仅停留在听说过的层面上,所以也没觉得有太大的问题。
“臭弟,我也觉得你再考虑考虑,你不认识吴老三,可我们打过交道,这个人可是恶名昭著,不信你问大军,他说一句话,村里人就吓得瑟瑟发抖!”周山青也劝说道。
“对,对,臭弟,可千万不能被美色所诱惑,”大军连忙附和道:“咱不是怕他吴老三,要光明正大地和他干,咱肯定不怕他。关键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要是出来后,跟你玩阴的,你总不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防着他吧?”
细胚也笑着劝道:“臭弟,该放手的时候就放手,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到处都是,你放心,你的婚事包在我身上了,我让我老婆把她村里的漂亮姑娘介绍给你!”
“细胚哥,可别忘了我,我也还没对象呢!”乌皮喊道。
“你没对象活该,年前光我娘都给你说了两个,你特娘的一个都没看上。我说你是想要啥样的?”
“嘿嘿,也没啥别的条件,漂亮就行了!”乌皮嬉皮笑脸地说道。
这家伙赚了点钱,心也高了。
“艹,漂亮能当饭吃啊,找个能对你知冷知热的就行了。你再这样,谁敢给你说媒啊!”
林大海看了乌皮臭弟一眼,臭弟的脸色看起来有些为难,这家伙还不会隐藏心事。
“乌皮、臭弟、大军,婚姻是大事,钱是男人的胆,你们好好跟着我干几年,多挣点钱,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大海哥,话虽然这样说,可我爹我娘天天催的我心烦!”乌皮一脸苦恼。
“我娘也说,现在不找,将来大了就不好找了!”大军也深有同感。
“谁说的,只要你有钱,到五六十岁都能找到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周山青在县城医院里照顾阿梅生孩子的时候,就有一个60多岁有钱的老头娶了个20出头的女人,还生了一个儿子。
“青哥,你是不是后悔结婚结早了?”细胚问道。
“艹,咱这家庭,能娶到老婆就烧高香了。我这老婆还是我姐帮我骗过来的……”周山青很知足。
“怎么骗的?快讲讲!”众人都很八卦。
“真要听?”
“听,听,快讲讲……”
“你越想听,我就越不想讲!”周山青哈哈大笑。
“他不讲我给你们讲!”林大海诡秘地一笑:“他做的那些龌龊事我全都知道!”
周山青愣怔了片刻,好像自己没告诉过他自己这件丑事啊!
难道是阿梅告诉阿芳的?
也不太可能,阿梅比自己还爱面子,肯定不会告诉阿芳的。
“你讲吧,我看你怎么编故事!”周山青还是有些底气的。
“那我可讲了……”林大海慢悠悠地说道:“当初,阿青又穷又丑,就凭他的条件,肯定找不到媳妇啊。他还没寄急呢,可他姐姐,就是红姐着急啊!红姐想来想去,花大价钱找了个媒婆,让媒婆装作无意间口误说阿青家有一块值好几万块钱的龙涎香;阿梅的娘家肯定要探探情况啊,但这种事又不能到处问,谁家有这种东西不是藏着掖着,于是,就派了一个人过来套话,红姐就把一块旧木头用红布包了几层,故意漏了一下,阿梅派来的人竟然相信了……”
林大海瞥了一眼周山青,发现这家伙脸色难看,便及时住了嘴。
“卧槽,青哥,牛逼啊,梅姐竟然是你骗来的!不行,我也要骗一个……”乌皮喊道。
“阿青,我说的是不是事实?”林大海问道。
“艹,你到底是从哪儿听说的?”
“这不是你上次告诉我的吗?哦,我忘了,是你喝醉了!是不是记不起来了?”林大海笑道。
周山青无语,特么的,自己喝醉酒怎么嘴就一点把门的都没有,他拍了两下自己的嘴,威胁道:“你们可别说出去啊!”
“青哥,说真的,你家有没有龙涎香?”
“有个屁,你以为龙涎香满世界都是啊!我又不是小说中的男主角……”
“青哥,梅姐发现你家没有龙涎香的时候,没有跟你离婚吗?”臭弟问道。
“嘿,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你们梅姐嫁给我之后,才发现我的好,她家人都逼她跟我离婚,可她死活不同意!”周山青得意洋洋地说道。
“青哥威武!”
“青哥牛逼!”
……
众人纷纷拍起了马屁。
“大海哥,那边有几条船,速度很快!”大家正乐不可支的时候,大军突然举着望远镜喊道。
“把望远镜递过来我看看!”林大海接过望远镜一看,一共是3条船:“艹,这几条船开那么快干啥?就不怕碰到礁石啊!”
周山青也接过来望远镜看了看:“走,过去看看,我感觉是后面两条船在追前面那条船!”
林大海又接过来望远镜看了看,还真是两条船在追另外一条船,哪怕林大海再喜欢看热闹,他也不愿意上去凑趣:“走吧,走吧,咱别惹麻烦,这万一是人家寻私仇的呢,你跑去干啥?万一人家拿武器了咋办?”
其他几个人都觉得林大海说得对,开船的3个人也没停,继续往前开。
可大家都还在观察着那3条船。
“大海哥,这船冲咱们这边来了,估计是看到咱的船了,”细胚举着望远镜说道:“靠,头一条船我怎么越看越像黄大头的船啊?”
“黄大头的船?”周山青愣了愣,随后就笑了:“活该!特么的报应来了吧?黄大头不是个好人,肯定是惹到别人了……走,走,别理他,咱们赶紧走……”
林大海也笑了:“卧槽,阿青你的心眼真小,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还记着呢!”
他边说边从细胚手里接过了望远镜。
还别说,看着真的像是黄大头的船,黄大头的船有个明显的印记,他的船舷处涂有一道青色的油漆。
周山青哈哈笑道:“不是我爱记仇,这家伙太不是个东西了,我见他就烦!”
“哈哈,我也见他就烦,上次我们就是去看看他们抓的是啥鱼,结果对我们爱答不理的。臭弟,赶紧走,开快点!”
不过,不用他们开多快了,就这一会儿的工夫,黄大头的船已经被追上了。
不用望远镜看,肉眼就能看到有三四个家伙已经爬上了黄大头的船。
“大海哥,你看,他们在从黄大头的船上往他们船上抬东西,肯定是在抢他们的鱼!”细胚指着远方突然说道。
“艹,是抢劫的啊!”周山青挠挠头:“阿海,你说咱们过去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