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大了,三四十个人,忙了七八天,才打了六七千根木桩。我准备先把铁丝网拉起来,可以一边拉铁丝网,一边晒鱼,一边打桩……”
黄胜俊也是胡子拉碴的,看起来很辛苦。
这个季节正是晒鱼干的好季节,太阳晒虽然没有机器晒的快,但也省电啊!
而且是妥妥的纯天然食品!
相比机器烘干的鱼干,太阳晒出来的鱼干更有嚼劲。
“可以,那我们明天就出去招人。”林大海道。
“不用出去招,你看到哪些人没有,那些打桩的,还有那些泥瓦工,我打声招呼,他们能够你送来上千人。我这几天就是拿这个借口吊着他们,你看他们干活多卖力……”黄胜俊说着,哈哈大笑起来。
卧槽,林大海表示很懵逼,黄胜俊啊黄胜俊,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竟然是个黑心的资本家。
“唉,现在的农民想挣点钱太难了!”老丈人在一旁叹息道。
现在外面的工作机会还很少,打工潮还没有大规模兴起,农民除了种田之外,也没有其他太多能挣到外快的机会。
林大海给他们就近提供高薪工作的机会,那还不是挤破头。
不过,农民也有自身的狭隘性,自私、爱占小便宜就是很明显的表现。
有一个包装工人竟然把鱼干塞到裤筒里,因为穿着靴子,不容易掉出来,结果被门卫陈叔抓到了。
老丈人直接把他给撵走了。
这个话题有些沉重,林大海转头问黄胜俊:“鲜鱼供应能跟得上来吗?”
他拉黄胜俊入股,就是指望他能帮自己搞来鲜鱼。
“别提了,周边几个县我认识不认识的鱼贩子都给你拉来了,现在咱们市的鲜鱼价格都被你拉上来了。连最不值钱的巴浪鱼都涨到2毛钱2分一斤了……”
卧槽,林大海惊了,这涨的不是一星半点啊!
以前巴浪鱼从来没超过一毛五,这涨了五成啊!
不过不要紧,他的鱼干自己有定价权,这次巴浪鱼干至少要涨到一块以上,按两斤半鲜鱼晒一斤鱼干来计算,至少要赚一倍的利润。
其他鱼干都这样,贵一点的鱼,可以赚两倍的毛利润。
唉,在这个还算是卖方市场的年代,必须把握住这个风口。
看完了厂子,林大海就把会计拉过来算账。
这个会计也是熟人,乌皮的妹妹,桃子,高中上了两年就没上了。
她的成绩考大学没希望,在老师的动员下,就弃学回家务农了。
不过,对林大海这个厂子来说,这已经算是高层次人才了。
桃子扒拉着算盘,她小学时是学过算盘的,林大海也学过,那时候,小学数学课本里专门有一章,就是教人打算盘。
两人开始算账。
一期土地和加工厂,给供销社农资公司结算的是32万。
20台机器是58.5万,这个已经支付了。
二期土地的钱40万也已经交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