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锦衣卫穿的工装叫“飞鱼服”,但彼飞鱼非此飞鱼也。
“飞鱼服”上的飞鱼,是一种虚构的飞鱼纹样的形象,具有龙首、鱼身、有翼的特点,这种纹样并不是真实的海鱼,而是一种神话中的生物。
飞鱼纹样被用作服饰的装饰,使得这种服饰在视觉上既华丽又具有神秘感。
而海里的飞鱼是真正能飞的鱼。
飞鱼是在长期生存竞争中形成的一种十分巧妙的逃避敌害的技能。
跃水飞翔,可以暂时离开危险的海域。
因此,飞鱼并不轻易跃出水面,只有遭到天敌攻击时,或受到轮船引擎震荡声的刺激时,才施展出这种本领来。
林大海看着海面,发现已经没有飞鱼的影子了,这才指挥着大家把两筐飞鱼抬到厨房收拾收拾,明天就可以吃上飞鱼了。
今天晚上吃了飞鸟,明天吃飞鱼,这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海陆空全都吃到嘴里了。
只不过船上又缺新鲜蔬菜了。
渔船一路向东,边打鱼边向前行。
大家都觉得赌对了,这里的鱼类资源确实比南海那边要丰富多了,每一网下去,再不济也能捞出来十吨八吨渔获。
进入苏禄海的第六天,林大海他们在苏禄海的航程已经过了大半。
船上的渔获也有将近400吨了。
按照这样的捕捞速度,哪怕不遇见大的鱼群,走完苏禄海差不多需要4天的时间,回来再用七八天的时间,至少可以捕捞700吨的渔获。
回头再在南沙和中沙捕捞个十来天,1000吨的渔获应该没问题。
这趟航程满打满算3个月,加上卖出去的900吨渔获,总共1900吨渔获,这也是超级幸运的存在。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当天晚上,海上突然刮起了大风,整个大海就沸腾了起来。
天地间一片昏暗,唯有闪电不时划破这厚重的帷幕,照亮了海面上那翻江倒海般的景象。
雷声轰鸣,紧随其后的,是一场倾盆而下的瓢泼大雨。
雨水如同天河决堤,毫不留情地倾泻而下,每一滴都重若千钧,狠狠地砸在海面上,激起无数细小的水花,又迅速被更大的浪涛吞噬。
雨声、浪声、雷声交织在一起。
虽然依照阿门渔船的吨位,足以应对大多数海上的风浪挑战,然而,此刻面对着突如其来的狂风巨浪,即便是这样一艘看似坚不可摧的大船,也不免显露出了它的脆弱与渺小。
起初,渔船还只是轻微地随着海浪的起伏而轻轻摇曳,仿佛是海面上的一片落叶,随风起舞。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海浪的势头愈发猛烈,渔船也随之加剧了它的摇摆幅度,每一次晃动都让人心生不安,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这股力量吞噬。
因为他们偏了航,国内的天气预报也没法预报到这里的天气,所以,他们也不知道这里的风暴是几级,但看这个风力,至少在18级以上,比他们在中沙时遇到的那场暴风雨要大的多。
我曹,这里不是“风下之乡”吗?
真特么会骗。
这风力,不比大台风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