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特!”林大海骂了一声:“科斯格罗夫,我们可是老朋友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以后我两条船上的鱼获都会卖给你!”
“走,走,我请你们喝一杯!价格的问题咱们等会儿再谈!”科斯格罗夫拉起林大海和米勒就走。
林大海不太喜欢去酒吧喝酒,他还是不太习惯只喝酒不吃菜,但看到自己的工程师米勒兴致高昂,也不好反驳,只好跟着去了,反正是科斯格罗夫这家伙请客。
刘东洋和几个轮机工没有去,他们就在塔拉瓦街头上闲逛,顺便买点东西。
而其他船员开始往运输船上卸货,一船鱼获卸完至少在24小时以上。
塔拉瓦虽然是基里巴斯的首都,但这个首都可能是世界上最寒酸的首都,没有之一。
哪怕这个年代,林大海在中国也找不到和它相“媲美”的地方。
这里的民居大都是木材做梁、茅草铺顶的小平房,偶尔能看到一些板房也是家徒四壁。
简直就是原始部落。
毕竟,基里巴斯是全世界最穷的几个国家之一。
这个国家怎么说呢,经济全靠别的国家捐助,比如说澳大利亚、日本、新西兰,后来还有一个中国。
但现在,这个国家好像还在和湾湾打的火热,穷国嘛,谁给钱谁是大爷。
前世的印象中,基里巴斯的经济要好一些,至少有一些像样的楼房了。
那个时候,林大海所在的渔船在基里巴斯海域捕鱼,是要交什么入渔费的,该规则按围网尺寸设定围网渔船的计费标准,50米内围网渔船每天计0.5个捕鱼天数,50~80米围网渔船每天计1个捕鱼天数,80米以上围网渔船每天计1.5个捕鱼天数,每个捕鱼天数收费8000美元。
那个时候,基里巴斯每年收入2亿澳元左右,入渔费收入占政府年度财政收入的60~70%。
但这个年代,因为没有什么渔业国际组织,也没人给他交什么入渔费。
这个国家连个军队也没有,根本没有威慑力,谁给他交钱啊。
此时正是下午,码头上还比较热闹,除了一些船员之外,一个个原住民,正在向船员们兜售他们的捕到的鱼获。
石斑鱼、红鲷、龙虾……应有尽有。
这里原住民个个是潜水高手,只要有条小船,就可以潜到百米开外的珊瑚礁下打猎。
凭借简易的自制工具,就可以将各种鱼获收入囊中。
基里巴斯岛上的土地只能种植椰子、香蕉和面包果等少数热带作物,由于缺乏淡水资源和农业条件,基本生活物资不得不依赖进口和国际援助,所以,当地人的生活并不轻松。
医疗水平也比较感人,寻常毛病尚能对付,要是碰上急性开放性创口,医院就束手无策了。
港口附近有几个酒吧,都是为了这些远洋渔船上的船员而开的。
3个人来到一个叫做Tabon Te Keekee的酒吧,如果这也叫做酒吧的话。
说是酒吧,就是由几间茅草屋组建而已,而且,茅草屋还没有围墙,一眼就能看到蔚蓝的大海。
吹着海风,欣赏着海景,也很不错。
不过,如果有风雨的话,它也就该歇业了。
“林,恭喜!”几个人碰了碰杯子,各自灌了一大口。
林大海要的是一杯加冰的新西兰长相思白葡萄酒,十分解渴。
“这次有没有抓到蓝鳍金枪鱼?”科斯格罗夫问道。
林大海和米勒相视一笑:“当然!”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他们的船就是捕捞金枪鱼的,怎么可能遇不到蓝鳍金枪鱼,尽管它非常稀少。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科斯格罗夫很是兴奋:“让我猜猜有几条?跟上次一样,5条?”
林大海摇摇头:“大胆地猜!”
“不会超过10条吧?”科斯格罗夫有些难以置信。
米勒伸出一个巴掌。
“50条?哦,上帝,真的很疯狂!你们是不是遇到蓝鳍金枪鱼群了?”科斯格罗夫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特么的,别人船上能抓到一两条蓝鳍金枪鱼都恨不得要乐疯了,他们一条船竟然搞到50条。
还有没有天理?
“准确地说,是52条!蓝鳍金枪鱼没有坏消息要告诉我吧?”林大海轻轻抿了一口酒,笑道。
这一趟的收获真是特别大,他们遇到了一个非常大的蓝鳍金枪鱼鱼群,当时小一些的金枪鱼还被他们放跑了一些,要不然,能够抓到更多。
科斯格罗夫有些尴尬:“No,No,蓝鳍金枪鱼的价格一直在攀升,这是毫无疑问的!你知道的,在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上个月,曰本餐厅正式突破了2000家,高价值新鲜蓝鳍金枪鱼消费量逐渐攀升,每一条都有他独有的价格,林,我真的是爱死你了!”
“我这52条蓝鳍金枪鱼有两条500多公斤,6条300公斤以上的,剩下都在150到300公斤,蓝鳍金枪鱼就有18吨……”林大海给他报了个数。
这次抓到的蓝鳍金枪鱼最小的都比以前抓到的要大。
“对不起……林,麻烦你再说一遍,说慢点!”他拿出一个计算器,等待着林大海往下说。
林大海噗嗤一乐,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了科斯格罗夫。
科斯格罗夫赶紧噼里啪啦地按动着计算器,得出了一个数字,卧槽,这个数字简直是……爽翻了!
林大海乐呵呵地问道:“所以说,我亲爱的朋友,你瞧,我都准备把蓝鳍金枪鱼卖给你了,你刚才那个关于鲣鱼和金枪鱼的坏消息是不是就要收回去了?”
细特,科斯格罗夫暗骂一声,没想到这个中国人这么狡猾。
不过,人家狡猾也有狡猾的资本,谁让人家有那么多的蓝鳍金枪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