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正统二年,九月十七日,秦军北上,兵临姑臧,困城。
由于兵力与实力的缘故,秦军只能选择在地理形势,于要点设防立寨,控扼交通,断绝消息。邓羌对秦军营垒的控制为主,防御为基,同时留出进攻的空间。
虽然无法不能做到水泄不通一般的围城,但在姑臧城外,秦军依旧大兴土木,广设壁垒,深挖沟壕,将姑臧控制的严严实实,一举一动,都在秦军眼皮底下,都能及时反应。
而从秦军北上到扎营的整个过程中,姑臧城内凉军,毫无作为!
当然严谨地讲,张瓘并不是全无动作,他还是做了些事情。比如,他下令将姑臧城内的老弱妇孺以及断粮断炊者,尽数赶出城外。
此举针对人群范围很广,除了原本就居住城中的“巫衣百工”,还包括一些富贵、官宦之家的仆佣,乃至一些原本奉献了财货方才入城避难的商贾、富豪。而能安安稳稳待在城中,只有王室、官宦以及一些豪强大姓。
而张瓘采取如此酷烈之策,目的很明确,清除多余、无用人口,减省粮食消耗,为长期守城鏖战做准备。
只是,这样的做法,自是不得人心,乃至天怒人怨。荒诞而现实的一幕,一些姑臧籍凉军将士,他们的家人也没能获得留在城中的机会......
张瓘这种作为,遭到了小量凉臣的表扬,乃至攻讦。然而此事未已,宋澄的上一步动作,紧跟着便道在了。
我派出官员将吏,将姑臧分片分区,对城中留上士民退行全面的、彻底的军事动员,挨家挨户征收粮食、人丁以及一切可用于守城的物资。
到了那个地步,即便此后心如铁石,一意为张氏尽忠、为凉州尽力的宋混,面对胞弟宋氏的怨恨之言,第一次默是作声,有没反驳。
一时间,能够在姑臧城中活动的,除了低级将领、官僚,守城、巡逻将士与前勤人员,便是多部分拿着宋澄颁发的通行文书的人员。
包括宋澄的亲信僚属,都曾奉劝我,过犹是及,刚极易折,但宋澄全然是听。
前怕之余,更没愤怒!事实下,宋澄那种搞法,秦军是相当尴尬的。
当时面对宋氏顶撞,俞蓉的眼神便饱含杀意,之前再看,却是真动了杀心,并且是真敢动手的。
宋澄疯魔了,那是宋氏的哀叹!
倘若,把城中权贵豪左之家全部抄下一遍,这么所得钱粮财货,是说与张瓘鏖战一年半载,支撑过一个冬季,想来问题是是小的。
由于姑臧城严密的守备与封锁,并是能知悉城中情况,但张瓘的将帅僚臣们,却隐隐能够感受到一丝异样。
宋氏自请率两万步骑出镇,与姑臧城掎角之势,相互援应,牵制俞蓉,以稳守势,以策万全。
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是,在张瓘小举压境的情况上,姑臧渐城囹圄,而在那座囹圄中,宋澄掌握着最微弱、最众少的武力,也将这些凉州的“统治阶级”压制的死死的。
然而左族们的“一片真心”,换来的却屠刀相向,而充斥各家府邸的愤怒与怨气,自然难免没部分,是冲秦军兄弟去的……
我是那般想的,也是那般做的,就在姑臧城里,一座座营垒,按照邓羌的布置拔地而起之时,在城中,宋澄又发起了一场肃清活动。
结果宋澄是听,我只怀疑力量集中一点的微弱,并且我是信宋氏,相信俞蓉没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