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陈文轩的情况多少了解一些,但都没有见过真人,也没有照片。
“调过来工作的,短时间内也走不掉,后面我大嫂带着侄子侄女过来,房子我就安排在下面,到时也方便你串门。”
不出意外的话,大哥后面数年的时间都会在这边工作,大嫂和知新知薇也会过来,听着陈文轩的话,龚膤嗯嗯的说道:“那到时我没事还可以去接知新知薇。”
又腻歪了一会龚膤说什么也不躺了,起来开始梳洗收拾。
五点半的时候猴子打电话说大哥陈文军他们过来了,陈文轩这边领着龚雪也走了过去。
见到自己的弟弟身边又跟着一位大美女,听着陈文轩嬉皮笑脸的说着这是龚雪,你弟媳,陈文军拍了一下脑袋也不知道如何说。
对于陈文轩的感情史已经麻木了,家里那么多人也不知道文轩的性格到底随了谁,在龚雪大哥的称呼中,陈文军也是点头微笑。
六点钟人都到了,主要有大哥这边沪上钢铁厂的三位副厂长、后勤主任,还有陈文轩这边邀请的沪上一位对接的沪上高管。
陈文轩这边只有猴子张军还有龚膤四人。
“陈董,好久不见风采更胜以前,这位便是陈文军同志吧,我是沪上的李同,早就听闻上面给我们派来了一员大将过来主持沪上钢铁的工作,我们也是翘首以盼。”
花花轿子人人抬,陈文军虽然初来乍到,但作为陈文轩的亲哥,本地派系也很快的接纳,就连几个副厂长也被提前告诫了好好配合工作。
对于这点几个副厂长没有任何的意见,开什么玩笑对方是陈文轩的哥哥,谁脑子坏了才会背后使刀子,行不行今天背后用了阴招,晚上就卷铺盖回家了。
也只有本地人知道沪上对陈文轩的关注度。
华耀集团、南京路步行街、香积电沪上分公司一个个都是大工程。
三杯酒下肚,酒桌上的氛围也变得熟络了起来,在座的都是人精,沪上钢铁也都以陈文军为主,称呼也是熟络的喊着厂长厂长。
酒桌上,陈文轩也笑着承诺着会尽快从陕汽重工调拨一批大型的工程器械过来,到时会通过火车运输直接发过来。
一直到晚上九点多酒席才结束,陈文轩原本是准备让大哥在酒店休息的,后面长期住在这边,再安排一辆车这样不仅方便,生活也有人照料。
不过被大哥拒绝了,理由就是自己是过来建设钢铁厂的不是过来享福的,执意要住在工地上和大家同甘共苦。
对于陈文军来说自己才三十出点头就走到如此的位置,虽然自持每一件工作都认真负责的落实了,但心里还是有些惶恐觉得走的太快了,有点德不配位。
对于大哥的心思陈文轩也知道,虽然一母同胞但大哥从小就厚道老实,既然哥哥心里有了决定做弟弟的肯定是大力支持。
让张军安排几台车捐给沪上钢铁,用作平日里的公务出行,另外也提到大嫂和知新知薇过来上学的事。
点点头陈文军也不是迂腐的人,想了想便同意了,后面自己都会在这边,钢铁厂下午陈文军也去看了,三年的时间也就做了个简单的规划,基本上什么都没有。
上面虽然给了五年的时间,时间上宽裕些,不过陈文军准备亲自冲在一线带队大干一百天,争取提前建成。
妻子和一双儿女要是能过来,这样也就没有后顾之忧。
将大哥送回钢铁厂的宿舍,陈文轩让张军看看缺什么明天送来,另外又在楼下挑了一套房子里面再重新收拾一下,主要是两个小孩子的房间,大嫂的工作学校什么的都是一句话的事。
之前大嫂在纺织厂虽然转到了行政岗,但也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正好这次过来陈文轩直接安排到清闲点的文化馆,不仅转成正式的行政干部,级别也往上提了一级。
这点小事晚上的李同一通电话便安排好。
和龚膤回到家时间也不早了,洗漱完龚膤将屋子收拾完,又拉着陈文轩说了会悄悄话。
一夜无话,翌日清晨天朗气清,龚膤领着陈文轩去了一趟龚父龚母家,昨晚女儿打电话过来,老两口子一早也收拾准备着菜。
女儿的选择老两口后面想通了也就慢慢接受了,特别是弄堂里有户人家的女儿因为长的漂亮,因为不同意和二代谈对象被诬陷搞不正当男女关系,后面虽然澄清了但也有些郁郁寡欢。
据对方交代最开始是想着找更漂亮的龚膤的,不过后面因为打听到了龚膤背景不一般而且身边还有保镖,吓的放弃了。
这还是GA的一把手亲自上门说的老两口才知道,现在想想除了没有个名分,但总体来说这样的结果也不差,最主要的是女儿喜欢就行了。
上次陈文轩过来说那个醉蟹味道不错,中午龚父特意精心的又准备了一盘,桌子上摆放着清汤的羊肉锅,都是陈文轩喜欢吃的翁婿两人小酌两杯,喝着酒说着话。
从国内聊到国外,古往今来陈文轩将龚父哄的很开心,虽然黄酒读书低,但喝多了同样醉人。
外面陈文轩和龚父还在喝着,房间里龚母拉着龚膤的事却是提着让两人要个孩子。
一是龚膤也不小了,已经虚29周28了,再不然后面年龄大了再生产就有些麻烦,另外既然决定和陈文轩在一起,起码有个孩子未来也有一份保障。
而且倒是老两口带个小孙子小孙女也有点事情做,不会无聊。
龚膤原本是不想要小孩的,心思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件事,今天被母亲这么一提也是有些面红耳赤,不过想了想觉得也是。
润叶有了、静秋也怀孕了,上次和朱琳通话,说着也准备要个孩子,大家都准备要孩子,而且从陈文轩的话里话外来看,对于孩子也是极其喜欢的。
自己要是能和陈文轩有个孩子,看着小孩一起长大,也是一件浪漫的事。
见到女儿低头羞涩的样子,龚母嘿嘿的笑着,上为下是真心的,女儿想不到的事作为父母总要考虑到。
将龚膤的房间铺好,换上喜庆的大红色鸳鸯被褥,龚母走了出去。
尽管喝的有点多,但龚父还是被龚母强行拉出去散步,听着外面关门的声音,又看着搂着自己闭目眼神陈文轩,最终龚膤还是羞涩的选择听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