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个独自在外生活的苦命家伙,可不像有父亲的孩子。”
清源晓海耸了耸肩膀,起身走到冰箱前,发现里面一个食材都没有,甚至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恍惚间,他才发现自己对父亲的敬畏心,不知何时已经冰封在厚重的冰层下了。
“没时间买其他食材,晚饭我吃荞麦面,你想要吃什么?”
他直接合上冰箱,改天再去处理食材。
“都可以,但不要放花菜,我过敏。”她说道。
“什么时候的事?”
清源渔麦投来的视线像是在看蠢货,微微皱眉说:
“应该是我出生时起。”
“好吧。”清源晓海皱了皱眉头,总觉得彼此间少了些称呼不太合适,“妹妹。”
“不要那么喊我。”
“好吧渔麦......”
清源晓海双臂抵在沙发靠背上,尽可能地表现出和蔼,对着她露出笑容说,
“你这是在哪里剪的头发,我打算周末也去剪。”
“你不用刻意找话题,我们明明可以不用说话的。”清源渔麦凛然地望着他说。
清源晓海的脸一下子拉长,随即摊开手说:
“你说得对,安静点好,但还是直奔主题更好,我们今后一起生活,你能接受吗?”
“我要怎么和一个没见过的亲人一起好好生活?”
“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当然的,到头来只能努力接受。”
清源晓海坐在沙发上,十指交错,望着她说道,
“他是不是也给你留下了五十万,我这个人对生活的规划很严谨,如果行的话你把钱交给我,我保证这些钱会花在你身上。”
一谈到钱,她终于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的厌恶表情,瞪了清源晓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