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到达71步兵师师部的时候,师长哈特曼的神情一脸落寞,再也没有了前几天叼雪茄喝葡萄酒时候的意气风发。
“你看看这个!”京克是军官世家,他的父亲与哈特曼也是老相识,只是他的父亲在一战时被炸断了两条腿,这才没有到国防军中任职,否则也会是少将中将级别了。
京克看了一眼师长递过来的纸张,上面几乎全部都是校尉官的名字,上面不少都打了红叉叉。
“师长,这是?”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最近两天前线被苏军狙击手干掉的军官,触目惊心啊!噢,你的上司舒曼上校,战地医院已经打电话过来了,他在路上就已经去世,所以为了避免医药的浪费,连上手术台的机会都没有。”哈特曼师长一脸凝重的表情。
“这种狙击手实在太神出鬼没了,简直防不胜防!我的部队虽然是一流的野战军,但真的不是为了用来应付这样的战争的,这是一种我们从未见过的战争模式,太伤士气了!”他无力的瘫坐在师部的沙发上,双手撑住自己的额头,一脸沮丧。
“师长,我们在那座渡河大楼那里也遇到了敌人的狙击手,他干掉了我们起码40名最优秀的士兵,好在我们的炮火直接把他呆着的大楼给炸塌了,但这种伤亡换算,我们实在是吃不消。最主要的一点,我们遭到了对岸的重型榴弹炮的覆盖,损失巨大。”京克赶紧把前线的情况向师长做了汇报。
没想到哈特曼并没有因为受到如此大的损失而发怒,主要是因为他这里受到的损失也大的惊人,老兵基本都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