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
因为同时使用两把雕刻刀。
肖讷感受到了肠胃正在造反一般的饥饿。
他吃光了工作室里的全部方便面。
但仍然无法制止这种饥饿，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无意识的癫狂状态，事后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只饿火烧光理智的野兽，并为自己没有去吃人而庆幸。
首次接触雕刻刀a和b共同协调而生的“污染”时，人体反应是极其剧烈的，往后就会慢慢习惯，就跟肖讷因为鼜刿而痴傻了数年一样。
等肖讷回过神儿来的时候，人已经在清美附近一间包子铺，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来的，但面前摆着的十几个空包子笼屉却证明了他刚才干了啥。
包子铺老板和几个食客，惊恐的望着他。
瞧见肖讷望过来，他们的视线回避了一下，似乎害怕肖讷把他们一起吃掉？可见肖讷方才的吃相多吓人。
肖讷摸了下肚子，八分饱，翻了一下手机里的微信零钱，没钱，便给罗宁发了条微信，又把身份证压在老板那，示意等下有人来赎。
瞧着大摇大摆走掉的肖讷，老板甚至没想起要阻拦，因为其动作太理所当然和顺滑了。
天色渐黑。
肖讷回工作室时，经过那个会场。
就是金在澈摆作品的那个会场。
肖讷没来过，但在直播中看到过，这时会场已经关闭，保安正在锁门。
注视着那扇缓缓关闭的门，肖讷舔了下嘴唇，然后绕到会场后，对这种满是窗户的建筑物，肖讷只需要避开几个摄像头，就可以轻易溜进去。
翻身跳进，借助手机上的手电筒，很快锁定了会场及会场内的那尊无眼雕像。
站在雕像前，肖讷把玩着手中的雕刻刀。
除了没有眼睛，这是一副完美的古典主义作品，肖讷对古典主义了解不多，但他能够感受到其中的严肃、和谐、深刻、完美和……无趣。
就因为古典主义太过完美了，才会诞生之后的一系列改良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