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师承,雷洪略显尴尬。
吴翠花说,“雷总是民间大师,他老师是位杨州的一位老玉雕师,雷总继承了他的衣钵,算是少年英才。”
哦。大主顾点点头,“民间的确有大师,我们学校的何当岐教授,也是民间雕刻出身,他做的木雕巧夺天工,但是……”
大主顾话锋一转。
“……做艺如做人,无论是什么出身,心始终要正啊。”
这话说得有些重了。
吴翠花微愣,不知道大主顾为什么冒出这么有攻击性的话,明显在说雷洪心术不正。
雷洪也听出来了,羞愤顿生,便生了气:“藏先生,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想见见这件玉器真正的雕刻者。”大主顾对吴翠花说。
哦?吴翠花望向雷洪,她倒是相信,以大主顾之身份,不会无缘无故说出这等话来。
雷洪脸色便涨红了,他没想到不是吴翠花的质问,而是眼前这个客人的提问,要来戳破真相,这两天他也在犹豫,论实力,确实有点压不住那两人,但怎么办?一犹豫,事情便拖下来了。
大主顾则抚摸着那牌上的字,面色冷淡不语,他昨天才见到这些字被写出。
吴翠花瞧着大主顾淡然表情,再看雷洪样子,便知此事有蹊跷,她做的是玉石买卖,这一行水最深,能把铺子从云南开到bj,见过的人,经过的事,都足够让她此刻能够分辨出真相为何。
“雷总,你再看看这牌子,想想是谁做的。”吴翠花说,“如果实在想不起来,就翻翻录像。”
玉雕工作室是重地,每时每刻都有影像记录。
雷洪听见这话,羞怒交加,如同被扎爆的气球,猛得炸了。
“吴翠花!我就知道你想赶我走!也不用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