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讷找到一些资料,比如1900年在安提基希拉岛发现的以弗所雕像,或者德尔菲克车夫青铜雕像,它们不止有玛瑙和琥珀的眼睛,还有嵌银的头巾和铜质的睫毛及嘴唇。
古希腊的大理石雕像,就该是这样的穿金戴银的,现在我们习惯的古希腊雕刻,那些一身素白没有装饰,还有所谓“神明之白”,都是后世发明。
而非古希腊流行的趋势,可以对比秦始皇兵马俑,兵马俑此刻的陶色,也是原本色彩经千年时间磨砺而去后留下的底色。
所以世界各个区域统治者审美都趋向一致,他们都喜欢花花绿绿的玩意。
“但我不止想用玉石做它的眼睛,应该有更好和更完美的方式。”
肖讷在思考。
“灵感”89(-20)。
69的“灵感”有点乏善可陈,按照之前两次创意血眼邪神的经验,想要诞生美妙绝伦的创意,需要90以上的“灵感”。
略显尴尬。
这时。
剁剁。
有人敲门。
肖讷瞧了一眼陆帆,陆帆便去应门,尔后门口便悄无声息。
“谁啊?”
肖讷问,并且转头望,目光便是一凝。
他看到了陈成钢。
微卷到肩长发,金丝眼镜,细长眼睛,五官与以往没什么不同,气质却大有变化,一种属于成功者的姿态与气度,显现在他身上。
这是自艺考后,肖讷第一次见陈成钢,他望着陈成钢,胸口悬挂着的黑镜在灼热。
能让黑镜产生反应的对手大不简单啊。
“肖讷,你真在这儿,藏立民说了我还不信。”陈成钢皱眉质问肖讷,再盯向陆帆,“你知道肖讷是我的学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