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楼下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天际微亮。累了一晚,余相思快散架了,这会儿就想躺在床上美美睡一觉。
刚要摁电梯却被沐闲舟一把摁住。
“怎么了?”
沐闲舟看着电梯,面色严肃,“停在22楼。”
这么一说余相思也觉得不对,22层只有他们两个人,今晚都不在,有谁会去22楼呢?
交换了个眼神,事有蹊跷。
余相思再次确认,沐闲舟虽然瘦,可是有肉,而且有力。
这不,一路背着上了22楼。两人放轻脚步从楼梯间出来,只见一个身着黑色上衣的男子正在余相思的门前捣鼓电子锁。
沐闲舟暗暗骂了声笨,也不知道这贼捣鼓了多久。一把搂紧余相思的腰,明显感觉女人挣扎,在她耳边小声说:“假装醉酒。”
余相思很配合,接着身娇体软,趴在叫兽身上。乍一看,泥一样,半点不省人事。
沐闲舟悄悄来到贼后面,假装嘆气:“哥们儿,你家门锁是不是坏了?”
黑衣贼被吓了一跳,猛地回头,见一男的捂着黑口罩,怀裏揽着个滩成泥巴一样的女人。
“我我……唔……嗯,是啊,锁坏了。”
沐闲舟喘着粗气,把余相思放在地上。
“这女的在酒吧喝醉了,我是代驾。电梯还坏了,我背了22层楼梯,就没见过这么重这么胖的女人。她说她住这裏,你是她男朋友?”
嗯?
黑衣贼一听立马明白过来,男的是代驾。雇主交给他的任务是今晚撬门入室,持刀威胁女主人。这下好,老天爷给他把饭端眼前了,女人醉成这样,还能趁机乐呵一把。
这次的活接的太好了。
“啊,地上这是我女朋友,喝醉了。交给我就行,你回去吧。”黑衣贼下了逐客令。
沐闲舟准备转身走,又转过来:“还没给钱呢,五千块。”
黑衣贼楞住,“怎么那么贵,不就是代个驾?”
沐闲舟不乐意了:“代驾和代驾能一样吗?22楼啊,我把她背上来的。路上她还占我便宜,撕坏了我一件范思哲,吐臟了一件李维斯。反正不给钱我不走了。”
草!什么事儿啊!赶紧先把人打发走,进了屋可不止这个钱。
黑衣贼掏出鼓鼓囊囊的钱包,这是雇主的预定金,三千块,交给沐闲舟。
沐闲舟把钱塞兜裏,刚要走又回头。
黑衣贼不耐烦:“三千块不少了,你还干嘛?”
沐闲舟指指门锁:“你这人痛快,我喜欢。这女的在路上老念叨几个数,什么什么,28926350,,你要不试试?”
地上的余相思差点蹦起来,他什么时候知道了她家密码???
黑衣贼还真试了,门还真开了……接着脑后巨疼,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余相思站起来,指着趴在地上的贼,“你是干嘛?为什么让他进我家?”
沐闲舟甩甩手腕,用力过猛。
“抓贼要抓臟,他不进门,怎么叫入室抢劫或者盗窃?万一他要是狡辩自己梦裏到此一游呢?”
哦哦,还有这讲究。
“那,那你要钱干什么?”
沐闲舟拿出三千大洋在她眼前晃了晃,“捣鼓半天门锁了,谁知道坏没坏。我先把换锁钱给你要回来。”
见她张大嘴巴,沐闲舟笑的得意,露出小虎牙。
“甭谢我。你是我的金主大人,怎么能让你吃亏?!”
余相思毫不客气的接过三千块大洋,当即做了个决定:“回头咱俩谈谈续租的事。”
沐闲舟:不要夸我,我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