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孽现在的身份是郑咤父亲的棋友,每个月会来找郑父杀上几盘,同时顺便蹭饭,然后心情愉快的听郑父郑母以自己为正面例子教育郑咤小朋友。看着郑咤发青发苦的脸,何为孽就会觉得心情尤其愉快。
然后,某一天——
“老郑……你这是要去哪儿?”何为孽还没上楼就看见郑父拿着包急匆匆地冲了下来。
“老罗家的孩子出事了……我要去医院看看。”郑父嘆道。“挺好的孩子……怎么会……”
“我也去看看吧,你们两个让我虐了这么多年,我也得尽尽人事。”郑父的象棋罗父的围棋,是何为孽这段卧底时间裏面唯二的消遣和发洩途径了。
介入萝丽生病事件介入的顺理成章,何为孽看着那个珠圆玉润的小女孩儿慢慢地憔悴下去,头发大把大把的掉落,两颊也失了血色,整个人看起来像是一朵即将枯萎的花。医生已经给萝丽判了死刑,这天,他们获准来见萝丽最后一面。
“丽儿……”郑咤可怜巴巴地站在床前,伸手握着萝丽的手,两只眼睛已经变得通红,“丽儿……”
“大笨蛋……别哭了……”
“丽儿……你别死……我说好了将来要娶你的……你死了,让我怎么办……丽儿……”
“大笨蛋……你还有别人不是吗……”
两家的父母已经受不了这个气氛,互相搀扶着走出了房门。病房中只剩下萝丽、郑咤还有何为孽。
“吶……小咤。”何为孽忽然开口,语气轻松而愉快。
“什么?”郑咤泪眼汪汪的回过头来。
“你想要她活下去么?”何为孽微笑着眨了眨眼,“我……可以做到哦。”
“你说什么?!”郑咤的眼睛骤然睁大。“你可以……真的可以?”
“真·的·哦。”何为孽走到郑咤身旁,低下头,平视着郑咤的眼睛,“我……可以救她……”
“那么快点!”郑咤完全不去考虑白血病晚期到底是不是说能救就可以救了,一把拎住了何为孽的领子吼道。
“……在这之前,先问你一个问题,”何为孽竖起一根手指,笑瞇瞇道,“你是否……愿意救她?”
“你什么意思?”郑咤冷眼看着何为孽。“我当然要……”
“那么你能够保证……爱她,一生一世么?”
“当然!”
“是么,我知道了。”何为孽走到床上躺着的萝丽身边,双手合十。
温暖而灿烂的圣光自他身上蔓延开来,铺满室内。此刻的何为孽在圣光的包围中,表情虔诚而庄重,仿佛真正的神的信徒。
带有激发生命活力效果的圣光盘旋在萝丽身上,慢慢的,萝丽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干燥的皮肤也重新有了光泽,大而无神的眼睛渐渐变得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