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泉是性格使然,但有些人,却明显是故意为之,坐在长桌最末端的矮瘦男人,此刻正翘着腿,斜起眼睛,很不庄重地上下扫视着梅尔维。
“柴米油盐都顾不上来,还开公司呢?早点关门得了!”
一句话,瞬间把整桌人的目光都给吸引了过去。
秦汉闷声道:“李色瑞,你最近屁话真不少啊。”
李色瑞尖瘦的脸上浮出一丝冷笑:“哟,这是要教训我呀?怎么着,抡起你那拳头给我来两下?”
说着,他从椅子上蹦起来,极是挑衅地凑到秦汉面前,扬起自己的脸:“来啊!你他妈打我啊?秦废物!”
秦汉看着他,眼睛缓缓眯起,但端着粥碗的手始终平静,他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算你识相。”
李色瑞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着秦汉的脸,啪啪作响:“你们要搞清楚,我现在已经是纳兹商会的人了,在你们这儿算外派,来一趟都算给你们这破地儿面子,别给脸不要脸。”
在数道阴冷的注视中,李色瑞“哼”了一声,抬起脚朝着长桌踹了一下,粥碗翻动,汤水洒在每个人的身前。
“别这么看我,等青禾完蛋了,你们就知道我比你们要聪明多少倍,到时候混不下去找不到饭吃了,可以来纳兹商会,你们家李爷我,多少能给你们安排个端茶倒水的活儿。”
李色瑞双手插兜,把所有人都羞辱够了,才摇摇晃晃地往下楼的楼梯走过去。
临了,又格外多看了一眼梅尔维,他阴恻恻地笑了一声:“尤其是你啊太太,你要是过来,我能让你干的,可不止是端茶倒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