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弗朗叔叔的杂货铺,距离酒馆不远,仍能隐隐约约的听到人们的吵嚷声,可惜价格不菲的威士忌林蒙是品尝不到了。
推开店门,出乎意料的,杂货铺一楼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平常这个时候,达弗朗夫妻应该至少有一人待在柜台后。
叔叔婶婶去哪里了?出去了怎么也不把店门关上?万一有人进来偷东西怎么办?
林蒙心中正奇怪呢,一阵阵痛苦的呻吟声从楼上传了过来。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像婶婶,林蒙很惊疑,忍不住顺着声音上了楼梯。
走到二楼,就看见达弗朗叔叔正焦急的站在卧室门口,而婶婶正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不断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床边还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在用听诊器在她的腹部仔细倾听着什么。
“你怎么上来了。”
达弗朗叔叔看到林蒙跑上来,皱起眉头问到。
刚到约克镇的时候,婶婶就明言:没有他们夫妻的允许,林蒙不能擅自到二楼来。
林蒙愣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说到:“我刚收账回来,看楼下没人,又听到楼上阿姨的声音。我以为她遇到了麻烦。”
此时达弗朗叔叔的脸色很不好看,自己老婆一直很反感自己这个侄子,想把他赶回家去。
之前俩人还因为这件事在店里吵了一架,他一气之下推了老婆一下,结果对方摔倒在地一直起不来。
他一开始以为是对方故意装出来的,结果她一直躺在地上,脸色越来越白,大滴大滴的冷汗从额头上冒出来,这才发觉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