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生活,过得很快。
当然,这只是对霍奇林而言。
知青院里,自从来了三个新人,确切的说,是男知青小集体那边,多了一张吃饭的嘴以后。
院里三不五时就能看到热闹。
蔡军伟和其余男知青相处可不怎么美好,几乎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今天是因为负责做饭的男知青,多拿了蔡军伟一个红薯,不知道被谁吃掉,便吵了起来。
明天是因为负责刷碗的男知青,没有把蔡军伟的碗洗干净,留了一层‘薄油’,又吵了起来。
每次闹,无论大事小事,最后都要找家长……大队长。
半个月来,杨开泰感觉脑袋上被挠掉了不少头发。
等这事儿发生有个四五次,杨开泰终于下定决心,甩手不管了。
用霍奇林的话说:
“这事儿你也管,那事儿你也管,清官还难断家务事,你管的过来吗?
再说了,这样继续闹几次,顶多也就是姓蔡的被揍几顿,等记住痛了,也就能学会夹紧尾巴做人了。”
看来这是上次在粮仓时那一拳,打的还不够狠、不够痛,蔡军伟是一点儿也不长记性。
就这样在家里摸鱼,到公历三月还剩最后一天两夜。
临睡前,霍奇林照例打开‘我的农场’。
牛肝菌早就被收没了,此时那一片地里种着蓝色的玫瑰,一簇簇都还只是花苞。
另一边的人参,给了霍奇林惊喜。
这些人参全都成了百年老参。
“一颗可以卖十万金币?我的天,咱没看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