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曲子啊!Man!”
殷迪在旁边直接听笑了,顺势接腔学起电视中的春晚主持人报幕道:“尊敬的各位来宾,尊敬的各位观众,欢迎收看新春晚会,我给您拜年啦!
哈哈哈哈哈哈!听着这个谁笑得出来啊!”
必须承认,节目组确实太搞了。
这首《步步高》的原曲本来就是由二胡拉奏的,而且几乎每一届春节晚会都能听到这首曲子,它已经成为了大家超级耳熟能详的曲子。
只要一听到它,就知道过年了,就知道有喜事是喜庆的日子。
现在要他们听着这个曲子哭出来,真的不可谓不难。
“不行了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向野已经破功,连连摆手承认失败。
听着这曲子,他只想嘴角上扬,哪来的心思掉眼泪。
“那你就只能30分钟之后再试咯,换我来,come on!”
殷迪挤开了向野的位置,想要尝试挑战一下。
“你行吗,迪哥。”
向野对此表示了怀疑。
在他看来殷迪这方面可能还不如自己。
毕竟自己是纯歌手,而对方是说唱歌手。
大多数说唱更讲究的是愤怒、张扬、批判,与伤心距离还是甚远的。
“其实我也没有底,但总得试嘛。”
殷迪摊了摊手,并询问道:“那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帮帮我?”
“法子吗。”
听他这么一问,向野眼珠子转了转:“你别说,其实还真的有……”
“喔?是什么?”
殷迪神色一喜的问道。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是,如果向野有法子,那为什么刚才自己挑战的时候不用?
“我的法子就在这里,你看到了吗。”
向野的手插在兜里,隔着裤兜向他展示凸起。
“掏出来给我看看啊,man!”
这当然是看不清楚是什么的,殷迪只能看到可能是个圆圆的东西。
或许是胡椒粉、眼药水之类的。
“别急,你直接开始任务挑战,我会让你看的。”
向野却卖了个关子。
“好吧。”
殷迪总感觉哪里好像不对,但此时自己没有其它办法,也就只能选择相信这个家伙了。
“来吧,师父,我要开启挑战,come on!”
“没问题。”
乞丐下一秒就拉响了二胡。
“哈哈哈哈!”
再次听到这欢快喜悦的曲子,殷迪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毕竟在这个背景音乐下要流下眼泪,本身就是一件很令人想笑的反差事情。
“快点帮我,man!”
于是他只能求助的望向向野,希望快点得到他的帮助。
“来了来了,迪哥,你看看这个是什么。”
向野插着兜靠近过来,并示意对方低头凑近点看自己的裤兜。
“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殷迪现在是又好奇又焦急,所以不自觉之下,他逐渐凑近了向野的裤兜。
“喏,你看。”
随后他就看到向野抽出了手。
拳头攥紧,不知道手心里到底藏了什么。
“是什么东西,你倒是给我看啊!
快点快点,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Man!”
殷迪更着急了。
毕竟这曲子其实并不长,就一小段而已。
“就是这个。”
在殷迪的催促下,向野终于公布了答案。
他并没有摊开掌心,而是直接握着拳头一拳砸在了殷迪的鼻梁上。
这一拳其实没用什么力,但鼻梁本来就是一个脆弱的部位,哪怕是不大的力道也能造成清晰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