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这一点,未来的埃斯基在战争议会通往瑞凯克氏族大本营迷宫的小路上,拦住了伊克里特,并冲他大吼道。“伊克里特!是我!我需要……!”
“该死的,你这蠢货!伊克里特!快点听到我的声音!”埃斯基看着一旁什么都没听到的伊克里特越发愤怒了。
但越是愤怒,他越是清楚地想到了一件事——历史上,伊克里特根本没有见到过未来的自己,否则以他的性子,绝对早就暴露出来一些蛛丝马迹了,根本不可能几十年都没有被发现。
就在埃斯基的面色阴沉不定的回收,伊克里特径直穿过了埃斯基的胸口,从他的背后穿了出去,然后,他浑身打了个哆嗦。“我怎么感觉有点冷。”
“谁知道呢,这里的魔法之风太过混乱了,地下随时都可能有异常的寒冷,如果我是你,就不会-不会大惊小怪,yes-yes!”黑袍内的埃希里加对此无所谓的说到。
比起埃斯基带来的阴冷,他们的目光投向了另一侧,六个看起来饥肠辘辘的鼠人,抓住了一个弱小的氏族鼠时,扑向他,把他拉倒,然后是撕咬他的爪子,再然后是戳瞎他的眼睛,扯掉他的舌头,最后,在这个弱小的鼠人再也没办法反抗的躺下的时候,啃咬他的内脏。
“该死的,这些卑贱的杂毛玩意儿什么时候跑来瑞凯克的地盘做这种事情了!那边的利爪玩意儿!去!去!把那六个废物编入下一批敢死队!等死了,就把肉剔下来,再拿点盐!做成军粮!骨头拿来熬成胶水!”伊克里特.背咬对这些看起来像是流浪者的相当的不满。
且不说他怀疑这些玩意儿可能是要制造叛乱,就算不是,在目前这个战役的关键时间里。
在城内造成混乱,会显著的降低他们对于火柴怪人的胜率!这是不可饶恕的错误!他已经三令五申,严禁猎杀这个城内的任何一个鼠人了!每一个活着的鼠人,都是有价值的!任何一个鼠人,都足以用自己的牙齿轻易地切碎任何皮甲,并将敌人的骨头咬成烂渣。
只要那些火柴怪人的骨头架子,还没有装备铁甲,那么即使是没有武器的鼠人,都能够造成足够的杀伤。
想到那该死的火柴怪人,便让他恼火起来。
这一次,火柴怪人干掉了史库里氏族,抓走了埃斯基,还不知道那个白毛的废物到底会在该死的火柴怪人面前透露多少情报呢!
由于鼠人的身体相对于其他的物种极为脆弱,可以说,鼠人所有的能力,都点在敏捷,速度和攻击上了,所以鼠人最讨厌的敌军的武器,就是长矛和长戟,这让该死的骨头架子已经察觉到了,一旦让这些骨头架子,装备上金属的盔甲,之后的战争,就只有全面溃败一个结果了!
“但这真的还有用吗?我是说,我们就算打烂再多的骨头架子,烧死再多的多毛怪物,又有什么用呢?”伊克里特忽然爆发了,
“奎克沃尔那个神经质的老不死,是我们这边最强的施法者,他死在了那个火柴怪人的手上,连他的自爆,都没办法伤害到火柴怪人!埃斯基那个总是觉得自己了不起的废物玩意儿!也被抓走了!我们现在手上除了相信维特里克,可以造出那个埃斯基留下的手稿的玩意儿,没有别的任何方法,没有!没有!”
“一旦埃斯基把他那张废纸的事情告诉了火柴怪人,不管那东西有没有效果,我们都完蛋了!我都不知道我们能不能在下一次战斗守住!”
埃希里加沙哑的喉咙轻轻咳嗽了两声,“也许还没有那么糟糕,你忘了吗?我们曾经做过的事情!”
“是的,是的,我知道,塌方,大规模塌方,这是我们目前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话,还能把火柴怪人的骨头,挡在外面一年之久,但之后呢?我们矿场到底还能守住多久!”伊克里特的抱怨声越来越大,他的爪子在周围的石头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爪痕。
“但我们只能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