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只要利润足够高，有的是人铤而走险。
赫敏没想管，那是城里执法部门的事，她顶多会写信给穆迪让他加紧督促傲罗。
“这里什么种族都有，那华沙最高议会……都是人类吗？”
作为这里的最高管理机构，即便没什么实质性的统治力，但也维持着自己的武装，会收人头税和商税，虽然不一定收的齐就是了。
“明面上都是人类。”亚当突然开口，打断了想回答的格林德沃。
老头又看了他一眼。
“让我们听听苏联那边的情报。”他阴阳怪气的道。
前面亚当说了华沙最高议会暗地里一直和最高苏维埃眉来眼去，这是他也不知道的。
“是吸血鬼。”机器男孩平静道。
“在华沙议会有一半席位的议员，包括议长，都已经暗中自愿转化为吸血鬼。”
“这份档案在切洛梅内并不算机密，高层都知道，华沙几乎是大陆上血族最重要的聚集地。”
赫敏眉头一皱：“他们不当人了，苏联也会和他们合作吗？”
不管是霍格沃茨、巫粹党还是苏联，在理念上都算是人类至上主义的延伸，即便麻瓜和妖精合作，那也是因为妖精和麻瓜不存在转化的可能，也没有食物链上的关系。
而吸血鬼，那可是和狼人一样要吃人的，虽然他们靠吸动物血也能活，但这世道，很少有血族能忍着不吸人血。
如果苏联和妖精合作还算可以理解，那跟吸血鬼合作，就有点昏了头了。
吸血鬼某种意义上也算巫师，即便是麻瓜，在被转化后只要接受一定魔法教育，也会拥有施法能力，当然强弱就不一定了。
反巫师是苏联得以继续存在的根源立场，而吸血鬼却像是那个挖墙脚的，如果任由这个黑暗种族侵蚀人口，也许要不了多久，苏联就要变成吸血鬼的国度了。
“反正都是吸人民的血，怎么吸不是吸。”格林德沃冷笑着评价。
亚当也接着道：“不仅仅是华沙最高议会，苏联内部也有部分高层已经暗中转化，但具体名单为机密……”
赫敏忍不住皱起眉头：“你到底在替谁保密？”
如果说以前男孩跟着谢切诺夫，为人类阵营保密也就罢了，但现在他的“父亲”都已经死了。
“我的归属权仍属于谢切诺夫博士，但我接到的最后指令，是跟随巫师，听从格林德沃及其属下的命令。”亚当老老实实的道。
“这中间有半点跟苏联的关系吗？”老头臭着脸问他。
“存在逻辑嵌套关系，因为父亲从属于最高苏维埃，因此我的立场应与父亲一致。”亚当看起来有点轴。
“但你的父亲已经被苏联杀害了，你应该理解他最后留给你命令的深层含义——即背叛最高苏维埃，与巫师合作。”赫敏心平气和的解释道。
“是……这样吗？”男孩用人工智障的表情看着两人，歪着脑袋努力思考。
过了好一会。
“所以，苏联的保密协议对我无效？”赫敏确信，从这个机器人的眼睛里看到了雀跃的神采。
“去他娘的保密协议，你什么都可以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