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佩林一五一十把情况一汇报,然后自请处分,但谭忠恕不但没有怪罪他,反而安慰道:“这不能怪你,这是个很高明的陷阱啊,头一天劫人,第二天故意留下线索等我们去查,但却在现场留下炸弹。要换了是我,也难保不会上当。”
他看着齐佩林道:“善后工作要做好。阵亡兄弟的抚恤金,你和新杰对接,要确保发放到家属的手里。还有受伤的兄弟,该有的关怀也不能少。”
“明白。”齐佩林面色沉重点头。
“大浦,你那边查得怎么样?”谭忠恕看向孙大浦。
“局长,我这边也没什么进展,陷入死胡同了。”孙大浦惭愧道,“对不起啊局长,我让您失望了,您处分我吧。”
“局长,我也自请处分!”齐佩林道。
谭忠恕看向唐颂:“他们都自请处分,你呢?”
“那我也请一个吧。”唐颂笑道。
“娘希匹,你当买大白菜呢?”谭忠恕忍不住笑骂了句。
“自从前晚开始,咱们的工作好像出现了问题,陷入了泥潭,停滞不前不说,还屡屡出问题,这说明什么?”谭忠恕环顾一周问道。
“是我们无能。”齐佩林羞愧道。
“不不不,你们要是无能,那我为什么还要依靠你们做事?”谭忠恕摇头,“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的敌人是谁。”
“敌人不就是地下党吗?”孙大浦疑惑道。
“是地下党,但这次的地下党不一样。”谭忠恕微微眯起眼睛,“新杰,还记得昨天我跟你提到过的那个地下党故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