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梁晨耐不住的抱头蹲下,刘秦早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何必一直看向这边,脸色平静。听见梁晨难受的哭喊,急急忙忙跑过来,风吹的头发乱七八糟的。
“怎么了?”伸手搭载梁晨肩上,何必温柔的问。
梁晨说不出话,那么那么爱的人,爱的是自己那么那么在乎的人。自己那么那么在乎的人,就是被自己那么那么爱的人间接害死的。梁晨头一偏,狠狠地咬住何必的胳膊,压抑的哭。
何必牵着梁晨走进车裏,声音低低的叙说,“我找不见你,很着急就过来了,我以为你会在家。可我刚敲开门你父亲就一棍子打了过来,我以为你已经和你父亲说了,小说裏不都是这样嘛,被发现以后总有一方的父母会不同意,然后把人关起来。我就只说了一句‘我来看看晨晨’,然后你父亲就让我滚,我就,........”
何必的话没有说完,梁晨已经靠了过来,紧紧地吻住了他的唇。
就像要窒息的人突然得到氧气那般急切,梁晨的动作很快,何必几乎没有任何时间做出反应,就被梁晨制服,
像一场战争,狠狠地掠夺与争抢。
一吻终了,梁晨仰头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许久,梁晨说,“何必,带我回去吧。”
梁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不想在家,同样也不想看见何必。但是两种感觉相比起来,还是和何必在一起的感觉更好一些。
何必也不罗嗦,宠溺的揉了揉梁晨的发,启动车子掉头回z市.
车厢内安静的可怕.
梁晨将头扭向窗外假寐,何必以为他睡着了也就不打扰.只有梁晨自己知道,他的心裏已经乱成了一团.
--爱的人,害死姐姐的人.
--在乎的人,自己唯一的亲人.
到底为什么,要和他开这么一个玩笑.
"你爱我吗?"
梁晨突然开口,吓了何必一跳.
"当然啊!怎么这么问."何必虽然很想知道梁晨为什么突然离开,但看梁晨刚刚的样子,觉得他可能在为"被出柜"的事烦恼,也就不提了.
"没什么."梁晨淡淡的回了一句,再次闭上了眼.路灯一盏接着一盏从窗外掠过,照的梁晨的身子也是一明一灭的.
回去后梁晨没有在乎时间,直接打电话给木四说要见面.他在车上打电话的时候,何必焦虑的看着他,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无法劝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下了车,头也不回的消失在黑暗中.
木四在酒吧的办公室裏,梁晨一进去就看见木四正在和另外一个人说话,不禁有些尴尬.
"对不起啊四姐,以为没有人."
"没事,坐吧."木四点头,然后对那个人说,"不好意思,今天有急事了,改天我再约您."
那个人倒也好说话,起身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