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何必问梁晨:“今天有课没有?”“恩?”梁晨不明所以。“没有的话去酒店裏参观呗。”梁晨笑了,“师兄你怎么老把我往酒店裏拉。”这话一出,何必的脸立刻就红了。梁晨也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歧义,抿了抿嘴,打着哈哈往过混。“好啊,走吧走吧。我去五星酒店裏放松放松。”
何必接过他的话,“今天让你去干活,哼哼。”
酒店裏不知道来了什么客人,整个氛围都很严肃。梁晨跟着何必刚一进去,就有人上来拦下了何必。“老板,今天蓝新的老板来了。”何必皱了皱眉。“蓝新?他来干什么!”声音冷淡,听不出感情。“不知道,来了就定了一间套房上去了。让我们转告你来了以后去找他。”梁晨在何必身后听着,蓝新?这名字好熟,好象是市裏另外一家挺有名的酒店。“恩知道了,哪间房?”“0721”“哦。”
那个人走之前还看了梁晨一眼,那种打量的眼神让他很不舒服。真是什么样的老板什么样的员工啊!梁晨想起了火车上的何必。于是他在那人转身之后竖起了中指。何必刚一转过来就看见了龇牙咧嘴、竖着中指的梁晨。“怎么了?”梁晨咂咂嘴,“他看我。”何必“。。。”
“行了,我去看一下他来干嘛,你去我办公室。”何必说。“我可以跟着去吗?”梁晨星星眼。“你办公室裏一定没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何必犹豫,然后说,“上次放毒品的就是他,你不怕?”梁晨立刻摇头,“怎么可能,有什么好怕的!”“可是我怕他对你。。。。”“我这么一个大男人害怕他!!”何必没办法,牵过梁晨的手向电梯走去,边走边叮嘱,“进去了乖乖的跟在我身后,不管他说什么都不要理他。”
可是梁晨已经听不进去了。
何必又牵他。又是这只温暖的手掌。
梁晨的心跳快了好多。这感觉就和他当年和初恋拉手的时候,紧张的不象话,手心裏全是汗。然后梁晨猛的摇摇头,想什么呢!何师兄是个男的!可是。。。。也许,真的象张晓说的,该不会他。。。梁晨看着何必的侧脸。
“想什么呢?”何必感觉到他的视线,转过身来在梁晨的鼻尖刮了一下。“额,恩。没没没事。”何必紧了紧手,梁晨的心也跟着紧了紧。
到了房间门口,何必依然紧握着梁晨。何必举起手,在梁晨以为他要敲门的时候推门就进去了。裏面的人估计在做什么少儿不宜的事,听到声音就赶紧开始收拾了。慌乱中听见了杯子落地的声音。
何必冷冷的开口,“一个杯子20元结帐时记的赔款。”是错觉吗是错觉吗是错觉吗?!梁晨明明看见裏面那个人额上冒出来的黑线。不过何必对那个人的冷淡着实惊了梁晨一下。他还以为何必这个人对谁说话都和对他一样温柔。[那不一样!小晨晨!!]
裏面那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人光着膀子,肚子上的肉一晃一晃的,看的梁晨有点恶心。“哟荷!何老板来了啊!”说着站起身来,身上的肉又是一阵颤抖。“王先生有事?”何必简单回话。“这不是咱们前两天闹了点误会,今天我亲自过来给你赔不是了。”梁晨皱皱眉,还亲自,真把自己当回事!“个人不认为,那是误会。”何必牵着梁晨走到沙发上坐下,梁晨乖乖的跟着坐在他身边,不说一句话。
手依然拉着。
那个人这才註意到梁晨的存在。“这位是。。。梁晨?”梁晨异于对方知道自己的名字,可是何必紧了紧手,示意梁晨不要说话。梁晨低下头去,看着地上的毯子。
“你怎么知道。”何必的声音又冷了一层。“出事那天您不是带着他来的嘛,还拉着小手,那么多记者,总有留下照片的。也总有像我这样留心去查的。不过。。。”姓王的也在床边坐下,看着梁晨的眼光裏带了鄙夷。“我可是花大价钱帮您把这条花边新闻给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