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冰回府之后,曹铮特意安排娇杏儿跟她住在了一起。
之所以这么安排,主要是娇杏儿这丫头做事心细,人性子又温和。
而现如今甄冰有孕在身,她身边不能没有个心思细腻,脾气温婉的人陪着。
将娇杏儿安排在她的身边,主要是考虑到有什么事可以随时照应得到,并不是要她干什么活儿。
毕竟,以现如今娇杏儿的身份,也不是一个丫鬟可以比得了的。
所以说,这么安排只是给甄冰找个伴儿而已。
当然,除了娇杏儿之外,曹铮另外还给甄冰配了两个二等丫鬟,伺候她的日常起居。
安顿完了这些之后,曹铮便来到了和宁公主的房间。
不是因为别的,而是自己没有事先打招呼就将一个怀了身孕的女人带回府,这样对她而言着实是个不小的冲击。
虽然她没有说什么,但曹铮知道,这位大庆朝的公主殿下内心之中肯定对此事是有些想法的。
只不过,这个女人顾全大局,所以并没有当着外人的面发作罢了。
此刻的曹铮,已经来到了她的房里。
跟之前这房间里总是有其它人不同,这一次,这里只有和宁公主单独一个人。
不仅如此,房间里此时鸦雀无声,几近落针可闻。
和宁公主独自一人静静的斜倚在香榻上,双目紧闭,看样子应该是在小憩。
不过,从她略显急促的呼吸还是可以很分明的觉察出来,这个女人的情绪并不似表面看起来那么的平静。
见此情形,曹铮悄悄走到她的跟前,直接一个饿虎扑食,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
和宁公主突然被这么一弄,立马就装睡装不下去了。
“啊~”的尖叫一声之后,她睁开美眸盯着自己的夫君曹铮,眼神之中满是幽怨之色。
“你还知道来找我,怎么不去陪你刚刚从外面带回来的那个女人?人家可是怀了身孕的,金贵着呢,你可别冷落了人家。”
曹铮闻言,知道这女人果然在生自己的气。
看着这个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雍容气息的女人,他笑着开口道:“不是我不想提前告诉你,而是她的身份比较特殊,原来的那个工部侍郎冯晋你不知道听说过没有,我带回来的这个就曾经是他的夫人,加之她又是甄家人,所以不方便提前跟你说。”
和宁公主一听这话,立马就是檀口微张,杏眸圆睁,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是说她……她是那个工部侍郎的遗孀?”
曹铮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你要是这么说的话,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和宁公主见状,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的古怪了。
“那你这是帮人家养媳妇,还帮他养遗腹子?”
曹铮一听这话,知道眼前这个女人应该是想多了。
看着一脸不可思议的和宁公主,他轻轻咳嗽了一声道:“这个……你别乱想,甄冰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和宁公主闻言,依旧有些不相信的道:“这个你怎么能确定?还有,你找谁不好,为什么找个刚死了丈夫的女人。”
曹铮听罢这番话,脸色微微有些尴尬的道:“其实,当初也是机缘巧合,不过,你慢慢跟她相处就知道了,她是个很好的女人,当然,也是个很可怜的女人。”
和宁公主听到这里,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美眸闪动的道:“别人都可怜,就我是应该大肚能容,你随便带多少女人回来,我都得笑脸相迎,还不能发一句牢骚?”
曹铮见对方这么说,立马赔笑道:“甄冰这也属于特殊情况,一般的话,我都会提前跟你说的,不会像今天这么仓促。”
说着这话,他在和宁公主白里透红的脸颊上温柔的亲了一口。
和宁公主被这么一亲,身子顿时就软了。
下一刻,她一脸羞涩的看着曹铮,带着几分赌气的意思:“夫君,今晚只疼我一个人好不好?那个女人都怀上了,我第一个进门的到现在肚子还没有动静,我这心里头难受。”
说到这里,和宁公主的语气之中已经又带着几分幽怨了。
曹铮见状,温柔的抚摸着她绝美的脸庞道:“今晚我哪里也不去,就和你做一件事,行不行?”
和宁公主闻言,心中顿时一甜。
不过,她还是问出了一句话:“你要做哪件事?”
曹铮闻言,俯身在她的耳边轻声道:“贯/满/妮。”
和宁公主一听这话,顿时就羞红了脸。
下一刻,她伸出粉拳使劲儿的锤着夫君曹铮的胸膛,美眸之中满是娇羞。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坏!”
曹铮见状,也不多言,直接就开启了战斗模式。
这一夜,和宁公主或许是被甄冰怀了身孕这件事刺激到了,整个人自始至终都很是兴奋。
这个平日里很快几个回合就娇弱无力的女人,今儿个显得特别的抗击打。
曹铮数轮猛攻,她都能全部化解接纳。
待天色微明,这场恶战才偃旗息鼓。
看着心满意足昏沉睡去的和宁公主,曹铮不由得暗暗感叹。
每个女人的潜力,果然都是非常巨大的。
她能够被开发出多大的潜力,关键还是要看所处的环境,所遇到的男人。
接下来几天的时间里,曹铮几乎是夜夜笙歌。
毕竟,现如今自己府里除了和宁公主之外,还有贾元春,玛格丽特长公主,秦可卿几位妾室。
在她们之外,还有青絮,抱琴,平儿,以及从江南带回来的娇杏儿,这几位也需要雨露均沾,不能厚此薄彼。
等一轮下来,已经过去了好几天的时间。
当然,府中诸女也都心满意足。
这一日,天刚刚黑下来,曹铮便独自一人出了府。
江南之行,除了将瑶琴带回来了以外,还有一对儿孪生姐妹花,以及甄家的几房太太也都一起来到了京城。
在江南的时候,由于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所以说有些事情自己不能去做。
不过,既然黎元荣一片诚意,自己如果不笑纳的话,岂不显得自己这个人太过清高了。
自己可不是贾政那样的伪君子,男人好色,没什么不对。
不是有圣人云嘛,食色性也。
圣人尚且不能免俗,自己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又怎么能不沾染尘俗呢?
更何况,那对儿孪生姐妹花来都已经来了,自己现如今身为京城人氏,总得尽一下地主之谊吧。
要不然,岂不是显得自己太过小气了。
这样想着,曹铮身着便服,独自一人来到了京中的一处看起来很普通的宅院之外。
宅院大门紧闭,门口也没有门子,若有外人经过,估摸着都会以为里面没人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