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人见到威远公曹铮,当即便眸光闪动的看着他道:“刚刚我好像听到了平儿的声音,是她过来了吗?”
曹铮闻言,轻轻点了点头:“不错,是她过来了,不仅如此,还有一个原先在你府上的丫头,好像叫晴雯的也一起来了。”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头不由得瞬间一紧。
自己刚才确实听到平儿提及了晴雯,似乎眼前这位还打算将对方收在房里服侍。
可是,晴雯那丫头是自己让人给赶出来的。
难不成,眼前这位说这番话是在警告自己,晴雯是他的人?
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还真不能再说晴雯什么坏话了。
不过,这丫头的动作确实是快,手段也着实高明。
昨儿个夜里刚刚被从贾家赶出来,今儿个天还没黑就已经找到下家了。
不仅如此,听对方这话里头的意思,似乎已经得到了眼前这位威远公的认可。
这找下家的速度,着实让人咋舌。
不过,不得不承认,那丫头着实生得出挑,特别是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再配上那如水蛇一般的腰肢,简直就跟个狐媚子似的。
眼前这位现如今正是年轻气盛,需求最强烈的时候,面对这样的姑娘,着实无法招架。
更何况,这事似乎还有平儿从中穿针引线。
但不管怎样,现如今的晴雯都不是自己能得罪的。
如若不小心再踩了眼前这个男人的底线,自己之前的那番努力可就全部白费了。
念及此处,王夫人笑了笑道:“晴雯那丫头条件确实不错,如果能够服侍国公爷您,也算是她上辈子修来的造化。”
曹铮闻言,未置可否的看了看对方,不过并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的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王夫人见状,赶忙上前挽住他的胳膊道:“我还是扶您去里面吧,这外头不太方便,万一有人进来撞见了,有些不好。”
曹铮一听这话,不由得深深的看了眼前这位荣国府的太太一眼。
若不考虑岁数这个因素的话,这个女人的条件也是不错的。
身材纤细修长,胸脯饱满,小腹平坦,面皮白嫩,模样也算是颇有几分出身大家族的贵气。
不过,跟刚刚进门的晴雯和平儿相比,这岁数的因素直接就将她给甩开了。
现如今那晴雯就在府里等着服侍自己,自己也就没必要在这个时候先吃这口开胃菜了。
毕竟,那种事应该是乘兴而起,如今没了兴致也就无需再勉强了。
要不然,不仅自己不开心,别人也以为你在敷衍她。
这样想着,曹铮看着王夫人道:“夫人的意思曹某知道了,这事我也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还是再等一段时间吧,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说,夫人也不必急在一时,万一夫人这个时候下了本钱,到时候事情又办不成,你岂不要说我这个人言而无信了?”
王夫人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就急了。
下一刻,她神情有些慌乱的开口道:“咱们刚刚不是已经说好了吗,若不是平儿她们过来,我都已经开始服侍国公爷您了,依我看咱们还是善始善终吧。”
说着这话,这位荣国府的太太便要伸手去解曹铮的腰带。
曹铮一看这架势,声音忽然一冷道:“夫人还请自重,我现在没心情!”
王夫人听到这声断喝,这才悻悻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此刻的她,脸色难看无比,她真的想扇自己几个嘴巴子,扇自己的不知廉耻,扇自己的磨磨蹭蹭,不知道速战速决。
然而,王夫人知道,今儿个时机已失,这事估摸着已经很难成了。
这样想着,她已经在心里暗暗琢磨了起来,下一次,得找个什么样的机会将这事给办成了。
之所以会出现如今的这种窘状,应该是对方待在这国公府里,这里头人多眼杂,所以不太方便。
除此之外,平儿跟晴雯过来打搅,也是原因之一。
若是能找个由头将他给请到荣国府去,然后再找几个丫头陪他喝些酒,估计这事也就有戏了。
说不定,能够一并将府里几个姑娘的事解决了也说不定。
毕竟,对于男人王夫人还是了解的。
酒后即便你不主动乱性,但如若有女人勾引,那事基本上是十拿九稳。
想着这些,王夫人的心里也就不那么纠结了。
这样想着,她挽着威远公曹铮的胳膊,笑了笑道:“既然国公爷暂时有事,那我便先告辞了,待改日咱们再说,只是我先前求国公爷的两件事,还望您能放在心上,贾家的那三个姑娘都会一直等着您的,宝玉的事也拜托您帮着留意着。”
说着这话,王夫人的饱满故意在曹铮的胳膊上轻轻蹭了蹭。
曹铮见状,看了她一眼,随即抽出自己的胳膊道:“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等时机成熟了,我会考虑的。”
王夫人见已经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知道自己也不便多待了。
念及此处,她又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万事都全拜托国公爷您了,我就先告辞了,国公爷若是有什么想法,知会我一声就行,我随叫随到。”
话音落下,王夫人恭恭敬敬的朝眼前这位威远公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开了当场。
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曹铮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这权力果然是个好东西,纵然你之前的身份再高贵,出身再好,模样再出挑,那也抵不过权柄在握,如日中天的人物。
在这样的人物面前,只要你有求于他,所有的矜持与尊严都可以被踩在脚底下。
这样想着,曹铮不禁想起了另一个妇人,薛姨妈。
自己之前是说过,让她回头跟女儿宝钗住到一起去。
可是,现如今薛宝钗尚未进门,她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估摸着应该是在为自己的女儿宝钗进府做准备,所以没待在这边吧。
不过,现如今自己的事情已经很多了,她不来打扰自己也好。
这样想着,曹铮在书桌前坐了下来,翻看起了关于南陈跟大理两国纷争的奏报来。
现如今自己确实不方便离开京城,不过,这事又不能不管。
如若任其发展下去,后果只能越来越严重。
但现如今的问题在于,这个节骨眼儿上,自己该派谁去处理这件事呢?
这个人既要可靠,又要拥有掌控复杂局面的能力。
如果这件事处理得不好,很可能让大庆国卷入到两国的争端当中去。
到了那时,情势将会变得更加复杂。
所以说,大庆国既要展现自己的实力,提出自己需要赔偿的合理诉求,又要以调停者的身份介入这场纷争之中去,遏制住战事的升级势头。
想着这些,曹铮的眼前不由得浮现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曾经跟自己一同去西北战场作战,而且凯旋而归。
最关键的是,当初定下他作为西征主帅的,乃是雍帝自己。
能够确定他作为西征的主帅,说明雍帝对他是信任的。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大将军宁渊。
此人能征善战,领兵打仗绝对是把好手。
不仅如此,他还有把柄在自己的手里握着。
除此之外,宁渊的家眷都在京城,他即便有什么想法,也得事先掂量掂量。
所以说,这件事派他领兵过去,应该问题不大。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是用兵的大事,最好还是跟雍帝商量一下,但此事也不勉强,得看他的身体状况来定。
这样想着,曹铮决定进宫一趟,看看能不能见一下这位大庆朝的皇帝。
拿定了主意之后,他便乘着马车往皇宫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