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曹铮在景仁宫中跟惠妃娘娘颠鸾倒凤之时,位居西六宫之首的启祥宫中却也并不平静。
此时此刻,启祥宫中躬身站着一个宫女,她的双手微接放在自己的小腹前。
而这个宫女如果曹铮见着的话,肯定能一眼就认出来。
因为她根本不是这启祥宫里的人,而是惠妃手底下的。
之前正是她和另外一个宫女,将摄政王曹铮领到了景仁宫中。
只不过,后来她进入景仁宫之后便找了个借口中途离开了。
至于她去了哪里,曹铮并不知晓。
此刻的她,正垂眸立在当场,默不作声。
而她面前则坐着一个身穿明黄色衣裙,浑身上下皆是珠光宝气的女人。
这个女人,正是这后宫之中地位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娘娘。
看着眼前的宫女,她美眸闪动了数息道:“你确定没有弄错,摄政王真的跟她搞在一起了?”
宫女闻言,抬眸看了看面前的贵妃娘娘,随即垂下眸子斩钉截铁的道:“回贵妃娘娘的话,我指定没弄错,那动静我是亲耳听到了的,绝对错不了。”
贵妃一听这话,先是微微一愣,但很快,她的嘴角便露出了一丝笑意。
看着眼前的宫女,她从手上摘下一枚戒指扔在一旁的茶几上道:“这事你干得不错,那玩意儿赏你了,你回去继续给我盯着,景仁宫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及时过来告诉我。”
宫女见状,连忙开口道:“是,贵妃娘娘,多谢贵妃娘娘赏赐。”
说着这话,她眼神有些闪烁的走上前去,将茶几上的戒指收了起来。
下一刻,她恭恭敬敬的朝贵妃行了一礼道:“贵妃娘娘,奴婢告退。”
贵妃见状,轻轻朝她挥了挥手,随即便转身在一张雕工极其精美的檀木椅上坐了下来。
看着景仁宫里的那个宫女渐渐远去,她笑着自语道:“好你个骚蹄子,居然这么快就跟野男人勾搭上了,平日里不是看你挺正经的吗?怎么见了野男人就拽不住裤腰带了,难道你还真想靠这个,把你那个废物儿子扶上太子之位不成?”
说着这话,贵妃的脸上露出了轻蔑的笑容。
而就在这时,外面有个宫女进来禀报。
“贵妃娘娘,摄政王来了。”
贵妃闻言,手里的水绿色罗帕轻轻一甩道:“让他进来吧。”
“是,娘娘!”宫女闻言,回应了一声,随即便退了下去。
不消片刻,她便领着摄政王曹铮来到了这里。
贵妃见了来人,也没有起身,只是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坐在椅子上声音平淡的道:“摄政王来了,坐吧。”
不过,她的心里却在暗暗感叹,好一个形容俊朗的男人,若不是知道你跟那骚蹄子上了床,自己说不定还会心动呢!
可惜,你先上了那个骚蹄子的床,那本宫可就看不上眼了。
而此时的曹铮,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位大庆朝的贵妃娘娘。
不得不说,能被封为贵妃,这个女人也算是实至名归。
跟惠妃相比,眼前这位很明显年轻了几岁,应该在二十岁出头的样子。
至于容貌,亦是倾城之色,身段儿也属于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显瘦的地方显瘦的那种类型。
甚至眼前这位贵妃娘娘跟皇后相比,外在条件都丝毫不逊色。
唯一让曹铮感到有些不适应的是,这个女人的眼神里似乎对自己有几分轻慢之色。
至于这分轻慢之色源于何处,却不得而知。
不过,既然对方让自己坐了,那就先坐下再看吧。
毕竟,是她邀请自己过来的,也不是自己硬要来的,左右见招拆招便是。
这样想着,曹铮朝对方拱手行了一礼,随即便坐了下来。
下一刻,便有一个模样清秀的宫女过来奉茶了。
待宫女离去,贵妃便立马开口道:“今儿个本宫请摄政王过来,其实也没有别的意思,我听说皇上让你教导几个皇子,还让你将挑选太子的事情也担了起来,我觉得我那皇儿弘昼天资聪颖,颇有才学,为人也算谦恭,所以,我相信如果让弘昼来做这个太子,对你而言应该没什么困难吧?”
曹铮一听这话,心里不由得有些无语,
即便是皇后,也不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你不过是一个贵妃罢了,竟然言语如此猖狂,直接来做自己的主了,真心是让人开了眼了。
你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跟你很熟呢。
这样想着,曹铮声音微冷的道:“贵妃娘娘既然知道是皇上的意思,就不应该这么说了,太子乃是国之储君,立太子必须非常慎重才行,几位皇子我都没见过,对他们也根本谈不上有什么了解,娘娘这个时候让我表态,恐怕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贵妃见状,冷笑一声道:“强人所难?我看未必吧,你刚刚在景仁宫不是已经表态了吗?难不成惠妃是逼你的?”
曹铮一听这话,心里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自己刚刚在忙景仁宫跟惠妃娘娘确实是深入交流了一番,不过,自己并没有给她关于太子之位的任何承诺。
眼前这个女人这么说,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是在点自己跟惠妃在景仁宫做的事?还是说,她只是知道自己先去了景仁宫,所以心中不满,顺便想要诈自己一下?
念及此处,曹铮皮笑肉不笑的道:“贵妃娘娘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刚刚是从景仁宫过来的没错,但在那边我也只是喝了杯茶而已,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表态,娘娘这么说,是不是没弄清楚状况?”
贵妃听罢这番话,又是一阵冷笑:“你说你听不懂,那好,那我就说明白点儿,你在景仁宫到底都跟惠妃干了些什么,我可是一清二楚,现在我只要去皇上那边一说,后果你应该能猜到吧?你猜皇上是会信你还是信我?”
说到这里,这位大庆朝的贵妃娘娘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曹铮一看这架势,立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敢情是自己在景仁宫跟惠妃探讨生命奥义的时候,被人给听了去了。
而这个人,又将此事第一时间告知了眼前这个女人。
想到这里,曹铮的心不由得陡然一冷。
自己长这么大,最不怕的就是被人威胁。
最讨厌的事情,也是被人威胁。
可眼前这个女人,居然想要威胁自己,而且,还是用那种事情。
这一刻,曹铮的脑子里已经闪过好几个念头,而这些念头,都是用来对付眼前这个女人的。
既然你想去告诉雍帝,那么,你便去吧。
雍帝如果因为信你而要治自己的罪,那么,我直接反了他丫的。
雍帝如果不信你,那么,你必然会碰一鼻子灰。
无论是哪种情况,似乎自己都没什么损失。
至于另一个方案,则更加的直接。
你不是拿自己跟惠妃之间有染这事来要挟自己吗?
那么,如果自己跟你也染上那么一回,你又以何等的立场去雍帝面前告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