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金桂看着眼前正捂着嘴巴,一脸痛苦的婆婆薛姨妈,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轻轻叹了口气,她眸光闪动的道:“其实要说起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这事我自然会守口如瓶,若是不然,那我可不一定能够管得住我的这张嘴,你怀了那个人骨肉的事说不定很快就传开了,到时候别人倒还好说,要是传到宝钗的耳朵里,那可就不好了。”
薛姨妈一听这话,赶忙伸手将她拽住,欲要把她拽进自己的房里。
夏金桂见状,立马就挣脱对方开口道:“你快撒开我,要不然我现在就出去嚷嚷去,我倒要看看你怎么面对这府里的上上下下,怎么面对你的那对儿儿女。”
薛姨妈一看这架势,顿时就不敢吱声了。
下一刻,她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恳求的道:“我的姑奶奶,你就别嚷了行不行?大不了你说的什么事我答应你就是了,有什么话咱们进房里去说。”
夏金桂见对方服软了,这才松口道:“既然如此,那就进去说吧,在这门口站了这么一会儿,我也感到乏了,正好进去坐一坐。”
薛姨妈见此情形,便将自己的这个儿媳妇儿引进了门去。
待进得门内,夏金桂直接在主位上坐了下来。
薛姨妈一看这架势,也不敢多说什么,只得在她的下首坐了下来。
正当此时,坐在主位上的夏金桂忽的也干呕了一声。
薛姨妈见状,以为对方是在学自己的样子。
然而,让她没有料到的是,自己名义上的这个儿媳居然立马捂着嘴跑了出去。
薛姨妈一看这架势,顿时心里头就是一阵云里雾里。
自己怀上了那位的种儿想要吐也就罢了,你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这样想着,这位薛家的主母缓缓站了起来,打算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不过,她刚刚起身,便见儿媳夏金桂用帕子擦着嘴角走了进来。
看着一脸茫然的婆婆薛姨妈,她笑了笑道:“刚刚你也看到了,其实,我也怀上了。”
薛姨妈一听这话,顿时就愣在了当场。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似乎眼前这位只是在洞房花烛夜的那一日跟那位有了一回夫妻之事吧。
可是,这又是什么情况?
一击中的这种事,难不成发生在了她的身上?
还是说自己那儿子后来又跟她在一起弄过?
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这怀孩子的事。
想到这里,薛姨妈看着眼前的儿媳夏金桂道:“你的意思是,你这孩子是蟠儿的?”
夏金桂闻言,冷声一笑道:“他?你问他有那个胆儿吗?他若敢碰我一下,信不信你们薛家现在就会被满门抄斩!”
薛姨妈听着这番话,知道这孩子还果真还是那位的了。
虽然来得有些巧了些,但也不是没有可能。
念及此处,薛姨妈看着眼前的儿媳夏金桂道:“既然这样,那你说说吧,到底要怎样你才能帮我守住这个秘密?”
夏金桂闻言,看了她一眼道:“我怀了那位的孩子,这事你现如今也知道了,而我的第一次也是给他的,不过,我是不会进那摄政王府的,所以这孩子,得有个名分,我说这么多,你应该懂了吧?”
薛姨妈听到这里,哪里还能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她的话里话外就是一件事,那就是让自己的儿子薛蟠心甘情愿的接盘。
不仅如此,还要把这孩子当成自己亲生的来养。
想到这里,薛姨妈冷笑一声道:“这事我可做不了主,有什么话你得问你的丈夫去。”
夏金桂闻言,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是个什么东西!让我问他?这薛家如果不是你撑着,又有摄政王照应,你以为就凭那个蠢货能维持薛家现如今的局面?他要是能干什么事,我还用跟你说这些?”
薛姨妈一听这话,脸色顿时是红一阵白一阵的,心里头那是气得不轻。
不过,自己的那个儿子确实窝囊,这一点眼前这个女人倒是说得没错。
想到这里,薛姨妈轻轻叹了口气,随即盯着对方道:“既然如此,那这事我去跟他说说吧,但至于成不成,我可不敢保证。”
夏金桂闻言,笑了笑道:“这事成也得成,不成也得成,你这肚子马上就会一天天的大起来,很快就会瞒不住的,你有没有考虑过,若是等哪天孩子生下来,你又该如何面对世人?难道你说这孩子是石头缝儿里蹦出来的不成?”
薛姨妈一听这话,顿时心里头就更慌了。
她暗暗咬了咬嘴唇,随即抬起眸子看着儿媳夏金桂道:“你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夏金桂见状,淡然一笑道:“也就是我,心里头还帮你想着,依我看呐,等你肚子大起来了,你就找个宅子躲起来,身边就带一两个可靠的人就行了,等孩子生下来的时候,估摸着我的孩子也该出世了,那个时候你就偷偷摸摸的抱回来,说那孩子是我生的,我一胎生了俩,这样一来,孩子的身份也有了,你也不用背负那样丢人的名声了。”
薛姨妈一听这话,心里头顿时就活络了起来。
刚刚自己这个儿媳说的这个主意,着实是个不可多得的法子。
既顾全了自己的名声,又解决了孩子身份的问题。
念及此处,薛姨妈神情稍缓的看着儿媳夏金桂道:“既然一切你都替我想好了,那事情就这么办吧,回头我去跟蟠儿说一说,估计他也能明白事情的轻重的。”
夏金桂闻言,脸上立马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着眼前自己的婆婆,她美眸闪动的道:“原本就是一家人,又何必闹不愉快呢,你看这样多好,咱们都是为了那位,将来他又岂会亏待了咱们?这样的话,你也不用去摄政王府跑了,我自会去跟他说的,你放心,该是你的绝对少不了你的,你若是去了,见了宝钗岂不尴尬?”
薛姨妈见此情形,也只好放弃了趁着天黑去求见摄政王曹铮的念头。
下一刻,她看着儿媳夏金桂道:“若是如此,那我就不去了。”
夏金桂闻言,走到她的跟前拉着她的手道:“你说咱们都怀着他的孩子,到底谁肚子里的会是男孩儿呢?”
薛姨妈一听这话,顿时脸色又是一红。
自己可真是老不羞的,居然跟自己的儿媳妇都怀着同一个人的孩子。
想到这一层,薛姨妈真的想扇自己两个耳刮子。
都这么大岁数了,居然还要生孩子,真心是太不要脸了。
不过,她的心里也清楚,事到如今即便自己不想生也由不得自己了。
若是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有任何的闪失,估计那位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这样想着,薛姨妈脸色尴尬的笑了笑道:“我觉得这都不重要,咱们还是赶紧分头行事吧。”
夏金桂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那好吧,我这就去见摄政王,而你,去好好劝一劝你那宝贝儿子吧,你放心,虽说这事让他担了,但我自会在摄政王面前帮他说几句好话,看看能不能从别的方面给他一些补偿。”
薛姨妈听罢这番话,心里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自己的蟠儿再怎么不济,那也是薛家的独苗,怎么就这么命苦,要摊上这样的事情呢?
要是当初不跟这夏家结亲,也就没这些事了。
不过,薛姨妈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女儿宝钗能早些为那位诞下麟儿,要不然,薛家在那位的面前永远抬不起头来。
这样想着,这位薛家的主母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去找儿子薛蟠去了。
至于夏金桂,则喊了车马,趁着暮色往摄政王府而来。
而此时的摄政王曹铮,正在房间里看兵部呈上来的奏报。
这份奏报,乃是关于大将军宁渊在南境作战的情况。
按照宁渊所奏,南陈与大理之间的纷争已经被调停乐。
两个国家为了感谢大庆国出兵平定此事,将派使团赶赴京城叩谢天恩。
至于此次冲突给大庆朝两广一带百姓造成的损失,也由他们共同承担。
对于这样的局面,曹铮自然是乐于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