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放在官场上来说,对方又确确实实是自己的上司,朝廷重臣,手里握着自己的官运。
思量片刻之后,贾政看着贾母开口道:“按照吏部的任命,不日我就要到山西赴任去了,所以摄政王那边该如何感谢一切就全凭母亲做主了。”
贾母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随即将目光投向贾政道:“现如今,元春,迎春,惜春她们都已经嫁过去了,府里就只剩探春了,虽说她帮府里管着上上下下的这些个事,但总不能因此耽搁了她的终身大事才行,我合计着不如干脆让探春那丫头也嫁过去,也好跟她们姐妹做个伴儿,要不然,让这丫头一个人嫁到别处,似乎也有些不好,也不是谁都能配得上咱们家探春丫头的。”
贾政听罢这番话,心里头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府里这几个姑娘,若是都嫁了那摄政王,真心是这大庆朝的一大奇事。
不过,貌似放眼整个大庆朝,似乎也没有谁的地位与权柄能够超过自己那女婿了。
元春是自己的嫡女,既然都已经嫁过去了,庶出的探春再嫁过去也就没什么不妥的了。
一门四位姑娘都嫁给同一个人,既说明对方足够有能力,也说明咱们贾家人不拘小节,办事有魄力。
当然,这对于贾家而言也是莫大的荣耀。
试问,放眼整个大庆朝,谁家的姑娘能一个个儿的都这般出色,都能入得当今摄政王的法眼。
想到这一层,贾政开口道:“母亲所言极是,就这么去办吧,需要谁去跑一趟的吩咐那人去做便是。”
贾母闻言,面带微笑的道:“按理说,探春是你房里的姨娘所出,这事应该让她去张罗,只是,探春这丫头我打心眼儿里喜欢,万万不能怠慢了她,另外,若是让外面保媒的上门,估摸着那偌大的门庭一般人也进不去,所以,还是让你房里的人去走一遭吧。”
贾政听罢这番话,赞同的点了点头道:“如此,我这就回去跟她说,争取早些将这事给定下来。”
贾母闻言,并未多言,默默的拿起一旁椅子上的念珠,静静的在手里盘弄了起来。
贾政见状,连忙起身告退,默默的离开了当场。
再说王夫人听闻让自己去摄政王府为探春保媒,一时间心里头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元春是自己的嫡女,探春乃是庶出,若是让探春也嫁过去,这赵姨娘的心气儿估摸着又得高出一截来。
平日里自己就跟她不对付,如今帮她女儿张罗婚事,心里头总是感到有些不舒服。
当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自己不久前刚刚去摄政王府走了一趟。
那一次的事情纵然今日再想起来,依旧感到面红耳赤,好不羞人。
现如今自己再去,而且还是去跟对方谈及男女之事,自己该如何开口才好啊!
这样想着,王夫人不由得感到脸颊有些发烫。
不过,她转念一想,夫君贾政之所以能够这么快就被重新起用,完全是那位的功劳,自己于情于理都得登门致谢一番。
但这里面还有个问题,之前自己登门求他的时候,是空着手去的。
现如今自己上门致谢,总不能依旧空着手吧。
难不成……自己还要用那事来还人情?
想到这里,王夫人只觉得自己的身子有些发软,脸颊有些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