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杏儿的一句话,让曹铮体内的荷尔蒙不由得开始迅速分泌了起来。
都说江南女子多情,这句话似乎确实如此。
眼前的这个丫头,今日才刚刚见着自己,便如此大胆的表白。
这种事,自己上一次遇到还是在平儿那妮子的身上。
不过,彼时的平儿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威远侯。
但眼前的娇杏只知道自己为她赎了身,来自京城,如此而已。
难道仅仅凭着这些,就可以让一个姑娘家的托付终身了吗?
念及此处,曹铮看着身旁的娇杏儿道:“姑娘刚刚的话,让我着实有些受宠若惊,不知姑娘可否告知,为何会那么说?就因为是我将你从封家赎出来的吗?”
娇杏闻言,脸颊不由得更加的红了。
支支吾吾了半晌,这才檀口轻启道:“公子去封家赎我,自然是很重要的一条理由,我跟公子素昧平生,公子能如此仗义疏财,赎我出来,娇杏儿自然是要报答公子的,可是,我一个姑娘家,身无长物,除了这身子还算清白,别的我真的拿不出什么来报答公子的再造之恩了。”
说到这里,娇杏渐渐变得有些泫然欲泣了起来。
至于她为何要哭,或许是想到了自己的凄惨身世,又或许是觉得自己刚刚的举动有些鲁莽,所以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关于这一点,曹铮并不知晓。
不过,他最怕见到女人哭了,更何况是这么一个柔柔弱弱的俏丫头。
听着娇杏儿的话,他的心里瞬间便涌起一阵感动和怜惜,下意识的就握住了对方的一只柔荑。
娇杏被握住了一只手,心弦立马就轻轻颤了一下。
侧过脑袋来看了看面容俊朗的曹铮,她很快便垂下了螓首。
下一刻,娇杏儿继续说道:“当然,除了这一点之外,我觉得公子不仅仪表堂堂,而且懂得怜香惜玉,这样的人在娇杏的心目中自然是个好人,而我这辈子自打出生起,几乎就没遇到过什么好人,所以说,娇杏不想错过这个机会,一旦错过了公子,我怕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说到这里,娇杏的美眸之中满是柔情蜜意。
曹铮听着这番话,感觉整个人都酥了。
如此深情的告白从这样的一个俏丫头的嘴里说出来,他自问这天底下估计没有几个男人能够拒绝。
这一刻,曹铮再度确认了一点,那就是江南女子果然多情。
或许,跟她们生活在这水乡泽国,整日里与水为伴有关系吧。
这样想着,曹铮看着一脸娇羞的娇杏儿道:“其实,从第一眼见到姑娘我就有些喜欢你了,不过,我来自京城,不久后肯定是要回京城去的,不知这个问题你有没有考虑过?”
娇杏一听这话,不由得垂眸思索了数息。
不过,她并没有想太久,便已经拿定了主意。
下一刻,娇杏儿抬起美眸看着身边的曹铮,随即唇齿轻启道:“别说公子是京城那般富庶之地的人氏,即便公子来自漠北苦寒地,西南边陲城,我娇杏儿既然认定了公子,那么从今往后便跟定了公子,公子去哪儿,娇杏儿便随你到哪儿。”
曹铮听罢这番话,内心之中的感动已经有些难以自持了。
不过,他还是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姑娘的这番话,曹某听着着实感动,不过,你毕竟还有母亲在这金陵,不知道对于她你心里可有安排?”
娇杏儿一听这个问题,一双柳眉不由得暗暗蹙了蹙。
沉默了良久之后,她才抬起眸子,看着几乎家徒四壁的这个家道:“她虽然打小便把我给卖了,但我不怪她,毕竟,当初也不是她的原因,我之前在封家攒的一点儿钱,都已经给她了,如若公子不嫌弃我出身寒微,愿意带我走,还请公子能够给她留些银子让她过活,从今往后,我跟在公子身边做牛做马,来报答公子的大恩!”
说到这里,娇杏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一下子便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