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惠惠问:“静静,你真和陆北尧在谈恋爱?”
尤静点头。
“你怎么就和陆北尧谈恋爱了呢?”
“因为喜欢啊。”
“可是陆北尧很可怕啊。”尽管和陆北尧相处了很多,梁惠惠私心裏还是怕陆北尧。
“我不觉得可怕呀。”
“我觉得可怕。”梁惠惠嘀咕一句。
向一磊接一句:“陆北尧对静静好,所以静静不觉得可怕。”
“可是陆北尧的爸爸妈妈……”
“陆北尧现在自己一个人过。”向一磊又接话:“而且,我们除了静静以外,都是成人了,不管我们的父母怎么样,我们都应该努力,过好自己的人生。”
“可是万一陆北尧欺负静静怎么办?”
“这么多年来,陆北尧欺负过静静吗?”向一磊反问。
梁惠惠仔细回想,陆北尧不但没有欺负过尤静,反而一切都为尤静好,她无语可说,转头望向尤静,小声问:“静静,你真喜欢陆北尧。”
尤静郑重地点头。
“尤叔叔尤阿姨知道吗?”
“不知道,等高考后,我才告诉他们,你们先别说,知道吗?”
“要是尤叔叔他们不同意呢?毕竟陆北尧爸爸妈妈那样……”
“到时候再看吧。”尤静乐观地说:“先高考。”
梁惠惠也不再提。
向一磊觉得尤静和陆北尧也挺相配。
上辈子梁惠惠极力反对尤静和赵朋宇,这辈子却没有那么排斥尤静和陆北尧,这让尤静有些轻松。
回到家之后,继续学习。
一晃就到高考了,尤静紧张,姜爱兰尤振业比尤静还紧张,姜爱兰要请假两天陪考,被尤振业给阻止了,因为尤振业做饭比姜爱兰好吃,所以尤振业请了两天假陪考。
尤振业一直疼爱尤静,所以尤静不让他在考场外等待,他还是从开考那一场开始,场场都在校外等待,一直到尤静考完最后一科。
尤静考完本来是打算找陆北尧的,结果因为尤振业在,所以远远地给了陆北尧一个眼神,便跟着尤振业先回家了,第二天上午,尤静以对答案为由,和梁惠惠向一磊一起到陆北尧家中对答案估分。
四个人都是紧张兮兮地对答案,一个上午,把所有科目分数都估个差不多,梁惠惠向一磊笑了。
尤静陆北尧互相望着彼此,跟着笑了。
可以说,四个人都是正常发挥了,不出意外都能考上理想大学,就看最终结果了,不知道高考评价老师会不会比较严格。
但是不管怎么样,估分不错,也考完了,四个人都轻松了,本来打算昨天晚上就好好嗨一场,可是太累了,心裏又记挂着分数,眼下都完成了,当然要好好玩一场了。
向一磊问:“我们先去哪儿?我和我爸妈说过了,我可以玩到夜裏。”
梁惠惠跟着说:“先去好好吃一顿。”
陆北尧望向尤静。
尤静说:“先好好吃一顿,然后去唱歌,剩下的你们来安排。”
陆北尧点点头说:“我来请吃饭。”
尤静说:“我请。”
向一磊跟着说:“让陆北尧请,他有钱着呢,不但有网吧,还给人组装电话,开发游戏,可有钱了。”
尤静说:“网吧是打工。”
向一磊望向陆北尧,说:“你没告诉静静,网吧是你的?”
尤静吃惊地看向陆北尧。
陆北尧看着尤静说:“网吧是我的。”
尤静大吃一惊:“你不是在裏面打工吗?”
“嗯,既当老板又当员工,我之前和你说,我有钱,是我的,你不相信。”
一旁的梁惠惠睁大眼睛问:“就是步行街旁边的那个网吧?”
陆北尧点头。
“哇塞,太有钱了吧,请我们吃饭,我们要吃大餐!”
“可以。”陆北尧爽快答应,转而看向尤静,问:“你生气了?”
尤静摇头:“没有。”
“那你——”
“我觉得你太棒了!”尤静抱着陆北尧的胳膊说:“陆北尧,你怎么这么棒啊!”上辈子她就知道,在他们这些小喽啰还在上学,向家长伸手时,大佬已经身价过亿,没想到她改变了这辈子的人生轨迹,陆北尧还这么厉害。
陆北尧抿嘴笑了。
向一磊咳嗽一声:“註意形象!”
梁惠惠笑了。
尤静说:“那我们去吃饭。”
陆北尧问:“吃什么?”
梁惠惠说:“去大酒店!”
尤静接一句:“太贵了。”
“陆北尧有钱啊。”
“有钱也不能乱花。”
“静静,你怎么回事儿,见色忘友吗?”
尤静一下被梁惠惠堵住了。
陆北尧心裏却开心,因为尤静的维护,既然大家都知道他有钱,他就喊来了车,四个人一起应梁惠惠的要求,来到了步行街附近的一家高檔酒店。
据梁惠惠说裏面的东西很贵,很好吃,梁惠惠没有吃过,就是听亲戚装逼时候说的。
梁惠惠怕太贵了,小心翼翼地问:“陆北尧,来这家吃,可以吗?”
陆北尧点头:“可以。”
“会不会太贵了?”
“不会,我请得起。”
梁惠惠一下就乐了,开心地说:“那行,我们下车吧。”
陆北尧想说,车子直接可以开进去,可是梁惠惠三人都要下车,那他也下来,一起顺着步行街走,步行街热闹非凡。
四个人一起穿过一条街,即将走到高檔酒店时,听到一个男人在训斥一个女人:“买买买,你就知道买?怎么不为儿子想一想?妈就讨厌你这一点,特别自私!你也是一个当妈的,怎么就不为儿子考虑一下?我告诉你,你再这样乱买,我们各走各的,儿子你也别想要!”
男人说完,女人委屈地说:“都半年了,我不就买一件裙子吗?”
这句话令陆北尧四个步子同时一停,尤其是陆北尧,整个身体都僵住了,四个人缓缓地转头看向女人。
女人不是蒋梅雅还是谁,她低着头,旁边的张义全不高兴地说:“这是一条裙子的事儿吗?知道我们什么经济情况?你的一条裙子够儿子买一罐奶粉,够我抽一个月烟的!”
蒋梅雅受着张义全的训斥,感觉背后长了一双眼睛一样,她一回头看到了陆北尧,突然想到这些年来,她受到委屈难过时,只有这个儿子站在她的身边。
可是此时陆北尧却没有上前,而是转身就走,走进一家高檔酒店,尤静三人赶紧跟着上去。
蒋梅雅直楞楞地站在原地。
张义全喊:“走啊,还楞在那儿干什么?!”
蒋梅雅只好跟着张义全走了。
而陆北尧已经走进了酒店,尤静大步追上来唤:“北尧,你还好吗?”
陆北尧望向尤静,笑笑说:“没事儿。”只要有尤静在,其他的事儿,都不是事儿。
尤静伸手握住了陆北尧的手。
陆北尧心裏的难过瞬间消去,说:“走,吃饭去。”
尤静点点头。
酒店的人看见尤静三人的时候,不知道三人要干嘛,总觉得三个人可能是走错门了,正要上去提醒一下时。看到了陆北尧。
陆北尧身上自带有一种清冷又矜贵的气质,酒店工作人员赶紧上来迎接,周到地为四个人服务。
除了陆北尧外,尤静梁惠惠向一磊是第一次到这么高端的地方来吃饭,紧张又兴奋,关上包厢门,三个人又活跃起来了。
吃完了午饭,四个人就在酒店裏的ktv唱起歌,跳起舞,玩起游戏,都是陆北尧买单,等到从酒店再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陆北尧送尤静三人回南国花园小区,刚一下车就看到了姜爱兰,姜爱兰看到四人,赶紧喊:“陆北尧。”
陆北尧一楞。
尤静吓了一跳。
梁惠惠向一磊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难道是姜爱兰发现恋情了?这可怎么办?
尤静心裏生出一份勇气,她决定把恋情这事儿告诉爸爸妈妈,结果姜爱兰下一句说的却是:“陆北尧,快去医院看看吧,你爸出事儿了!”
陆北尧一怔。
尤静赶紧问:“出什么事儿了?”
姜爱兰说:“不知道,就是好好地,突然就倒地了,你爸和几个邻居,把他送到医院去了,大家都在到处找陆北尧,没有找到。”
尤静立刻看向陆北尧。
陆北尧出奇地平静,问:“现在他在哪个医院?”
姜爱兰说:“第一人民医院。”
“好,我知道了,谢谢尤阿姨。”陆北尧说的十分礼貌,看尤静一眼,而后坐起车子裏。
尤静等人目送陆北尧离开,接着尤静跑到姜爱兰跟前说:“妈,陆叔叔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怎么突然就倒地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