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富商包养的小秘吧？”
她愣了一下，脸色并没有明显的变化。
“为什么这么说呢？”
“你这么年轻，总不可能是企业家吧？那天晚上，你虽然和苏老板说了合同的事，但我觉得你十有八九是老板的助理或者秘书什么的，你随便吹吹耳旁风，让老板答应点儿什么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姚小桃没有理会我，掏出手机来摆弄。
她不说话，我就当她默认了。
一个被包养的情妇而已，我两次想上她都没有得逞，真搞不明白，她有什么必要为自己的老板守身如玉。有钱有地位的老板，还不是看上谁就上谁，怎么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呢？
那是爱情吗？想到这儿更觉得扯得很。
因为钱建立起来的肉体关系，因性生爱的可能太小了，跟买彩票中五百万的概率差不多。
“你买了我的第一次又拿走，到底几个意思？”
“先放着，我什么时候想拿了再拿！”
我靠，竟然还有这种操作！我欠着张雪兰二十万，而且是利滚利的高利贷，她不拿走，我怎么接别的生意，怎么挣钱还债啊。
“我需要钱，你买了又不用，以后我挣不到钱你养我啊？”
这句话说出来，我还是觉得羞臊得很，一般不是女人才这么说吗？可是当了鸭，哪里还有自尊可严，有钱的女人就是爷，想让你吃屎你都得笑着吃完！
“我包你了，会按月给张雪兰结帐的，你放心！”
这个女人是和我较上劲了，我一时竟无话可说。
很快，我去找了一趟张雪兰，说起姚小桃要包我的事，她说她已经知道了，不过麻姐又找过她一次想让我陪她，还说麻姐是大人物，她惹不起，让我自己想办法。
我立刻就火冒三丈：“张雪兰，你怎么回事？你两边都不得罪，让我当炮灰是不是？”
大概没有人像我这么跟她说过话，她愣了愣，瞟了我一眼笑了：“你真是记吃记打啊，敢这么跟我说话，皮痒痒了，是不是？”
我隔着办公桌摸了一把她的脸，一屁股坐了上去。
“我从一开始就不守规矩，可你却不肯放我走！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你想好好培养我，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又怎么肯真的把我怎么样。”
其实我也不确定自己的这种猜测是不是对，所以说话的口气并不是特别坚定。
张雪兰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我很看好你，器大的人一般都活儿好？”
我的脸红了一下，皱眉：“你怎么知道我器大？”
“我摸过，而且苏老板拍了你的裸照以后，第一时间就发给我了！条件这么好，不干这一行，简直是浪费人才！”
听到“人才”这个词，我忍不住大笑，笑着笑着就觉得心里一片悲凉。
从小到大，我一直为这个自卑，去男澡堂洗澡的时候都是躲在角落里，背对着所有人。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是个怪物。这是我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这样的夸奖，真是哭笑不得。
我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胸，嬉皮笑脸地问：“要不要试试我的活儿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