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1
章节
纤细的腰间，埋于那肩上的头颅嗅着绯红的发丝的香气。
「……为甚么哭了？浩天？」
也看不见她的脸，只听见贴近耳绊的唇在低语着哀伤的语调。
「──……是不是我的错？」
当那句说话落在耳际，他仿佛体会到心撕欲碎的痛楚。
不是的！不是的！心的嚷叫无法转化为言语传达到梦瑶的胸口去。
真想让她明白他所有的心思、他所有的感受。
可是必需说出口，必需说出口。
不然的话，
「童梦瑶，」
咽下了悲伤，重新振作起来。两手紧握着梦瑶的双肩，昂首再次正视那张脸孔。
凝望着他的瞳孔溢满了他的脸容，眸子的深邃充满了苦涩与不明所以。
深呼吸了口气，清新的空气依旧没能消散萦扰心扉的郁闷。
但他必需要说。
因为叶浩天从来没对童梦瑶说过这句说话，也让彼此觉得已经成为对方的所有了。
才会造成现下状况。
若果不明确说出口的话，那道墻壁依然阻隔他们的接触，那份隔阂会一直延续下去。
童梦瑶也不会那样的笑容了。
「梦瑶，我喜欢你。」
那种，像小丑一样凄然的笑容。把童梦瑶的心都埋藏那副面具之下。
「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再次生气。
「我很喜欢你。所以，」
原来再度瞥见那张笑脸后，他只剩下欲哭的冲动。
好想待在无人的星际下对天空嚎啕大哭。
「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所以，」
因为他好像看到了藏匿于微笑下的哭脸。
「别再这样笑了，好吗？」
童梦瑶不懂得哭泣的方法，所以叶浩天代替她哭了。
她为叶浩天忍耐、努力、坚强，他看到了。真正的童梦瑶并不是儿时的他所看到的那么完美无暇，到头来童梦瑶也只是个言语笨拙不懂表达的女孩。
「我爱你。
所以不要从我的世界消失了。」
叶浩天所怜爱、疼惜──深爱着的女孩。
紧抓着他的手在颤抖着，那双唇欲言又止，唯有褐眸包含了炽热的感情凝望过来。
「浩、天……对不起、…我只是不想妨碍你而已。」
视线一对上，那双眸又不知所措地别开，又小心翼翼地回望过来。不断重覆这个动作。「浩天第一个朋友就是我，重重伤害过你的人也是我。没有遇上我的话，浩天便会拥有更多笑容吧……？比起我，也有更多适合你的女孩子……像我这种骯臟、丑陋的………」
曾几何时，童梦瑶在叶浩天的眼中总是充满着自信。不管做些甚么，也无法伫立在她身旁的位置。
现在，叶浩天却让她再次戴上小丑的面具。
「没有你的话，我不会与人有所接触。没有你的话，我甚么都做不到。你教会了很多我不知道的事……怎么笑、怎么与人说话、还有甚么是喜欢。」
修长的指尖抹过那泛红的颊边，圆滚滚的褐眸骤然披上一阵滋润投视过来。
「不要避开我了。如果见到你笑，我又会想替你哭了。
你心明明在痛，为甚么还要笑呢？」
唇边轻轻揍近，吻去了那眼角的泪水。
梦瑶哭了。
笑着哭了。
带着含糊不清的话语，手边胡乱抹去倾泻而下的眼泪。为免弄疼梦瑶，抓住了梦瑶的手，指尖轻轻拭去那道泪痕。
那副哭脸就如一个纯真孩童的哭脸，惹人疼爱。忍不住在褐红的浏海前留下一吻。
「不哭了，乖。」
抱着小小的头颅，右手轻拍着梦瑶的背。不让走在一旁的路人看见梦瑶的脸庞，把梦瑶整个身子埋进怀抱裏，白衬衣几近被泪水沾湿了。
听到这么一句，怀中的人却下意识反抗起来。「可、……恶，把我当小孩看………。」
「你是啊。」
「呜……甚么…时候学会这样说话的啊，把…我的浩天还来………」
「跟你学的。」
也不到一会，那哭嚷再也没传来呜咽。随意整理好容颜，梦瑶撅着小嘴昂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