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锥行阵仍旧是由轻骑兵组成,人数在四千人左右,是由张文远率领的。
此刻乌丸军散骑冲阵,锥行阵已经乱了,秦军不费吹灰之力就冲入了乌丸军当中,将乌丸军杀得大乱。
旋即龙云枫手中的令旗又挥舞起来,此刻圆阵中间空了大半,只剩下一个军阵,而剩下的则组成了一个圆圈。
龙云枫令旗一挥,那仅剩的一个军阵人数在一万左右,骑兵弓箭手都有,他们移动到高台下方,是用来保护龙云枫的。
而仅剩的圆圈,则从南边断开,断口处的士兵从东西两个方向向北跑去,又重新组成一个圆圈,将骑兵战场给包围了。
说是一个圈,其实也不太妥当,因为这个圈就好像是一个八卦,守住了八方,中间也有空缺,并不像一个圆圈那样严密。
拓跋珪的骑兵已经乱了,虽然张文远仅率领四千人结锥行阵冲阵,但仍旧可以将他们击败。
乌丸军落败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包围乌丸军的这些士兵都是秦军轻骑兵,个个手持弓箭,坐在战马上以逸待劳,以少围多并不是为了进攻,而是为了防止乌丸军逃脱以及追击。
张文远锥行之阵,除了张文远之外,还有李胜等猛将,在他们的带领下,锥行阵所向披靡,将乌丸军切割得残破不堪。
乌丸军大乱,死在弯刀之下的士兵不计其数。
而另一边由各部落组成的轻骑兵就更加不堪,被秦军的两个锥行阵冲得七零八落,乌丸兵四散奔逃,死伤无数。
拓跋珪此刻心急如焚,有心带着将士们突围,却被太史子义死死的纠缠着无法脱身。
拓跋珪怒吼连连,不断使出杀招想要逼退太史子义,然而太史子义却寸步不让,根本不给拓跋珪突围的机会。
乌丸军骑兵无人指挥,在张文远,李胜,魏轩等人的结阵冲锋下,也开始大乱,士兵们被秦军杀破了胆,开始四处奔逃。
然而外围早有秦军轻骑兵守住八方,乌丸军根本逃无可逃。
拓跋珪的那一万骑兵,已经损失殆尽,在秦军的包围下,仅有几个士兵侥幸逃脱。
此刻太史子义与拓跋珪还在厮杀,虽然是冬末初错季,但拓跋珪却是披头散发,大汗淋漓犹如水洗。
“瞧我的,天狼咆哮刺。”见自己已经没有逃脱的机会了,而且自己手下已经全部被诛杀殆尽了,自己回去也会被丘力居大王杀掉。
就算丘力居大王肯放过自己,自己也活在这场失败之中,那还不如和眼前的秦将同归于尽呢。
“哦!忍不住要出绝招了?”太史子义见拓跋珪正在不断的蓄力,知道他要一招定胜负了。
“狂歌戟乱舞!”看见拓跋珪出绝招,太史子义也不甘示弱,也发动了自己的绝技。
太史子义的狂歌戟在自己的右手中旋转了三圈,在蓄力完之后直接朝拓跋珪压了过去。
拓跋珪连忙举枪抵挡,但太史子义的实力就比拓跋珪要强很多,直接被太史子义击飞了出去。
此刻太史子义策马而来,望着拓跋珪喝道:“拓跋珪,你兵马已经损失殆尽了,还不投降?”
拓跋珪回头看去,只见他那一万多骑兵已经是死的死,伤的伤,地上尸横遍野,鲜血淋漓,仅有近千骑兵投降了秦军,其他全部战死。
“啊!”拓跋珪见此情况双目通红,不由得望天怒吼起来。
太史子义喝道:“还不投降?”
“大丈夫宁死不降!我上不能保疆卫土,下不能为父报仇,活着还有什么意义?”拓跋珪怒吼一声,一把抽出腰间的宝剑向着脖子抹去。
“住手!”太史子义大惊,本想保住拓跋珪一命,奈何距离太远了,一抹鲜血登时从拓跋珪脖子中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