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穗开玩笑道:“谁让你住在我隔壁,又带着我来看星星了呢?”
盯着虞穗看了一会儿,裴恕跟着笑了一下,对他而言,什么原因不重要,既然虞穗选择了他,他便不会让虞穗失望。
夜深了,裴恕骑马带着虞穗回了城裏。
街上行人稀疏,一阵冷风吹来,虞穗身子抖了抖。
裴恕道:“要不,你换个姿势对着我坐吧?”
虞穗想了想,同意了,她太冷了,和裴恕面对面坐,风吹不到她的脸上,她可以不那么冷,再者,别人也不会看到她的长相,省得传出一些风言风语。
裴恕一手握着马缰,一手搂上虞穗的腰,一瞬间的功夫,把虞穗调换了姿势。
夜裏是挺寒凉的,裴恕勾了勾唇,把斗篷打开,然后把虞穗包裹到自己的怀裏,“这样暖和点。”
虞穗嫌不舒服,干脆她趴在了裴恕的胸膛上,环抱住他的腰。
裴恕的怀抱很暖和,隔着衣衫,那股暖意也传到了的身上。裴恕就像是一个发热的火炉,让虞穗顾不得害羞,恨不得贴到他身上。
虞穗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一股幽香传到裴恕的鼻子裏,他喉结微动,月色下,他眼角那颗深红色的泪痣越发明显。
心爱的姑娘,此刻就在他的怀裏,从小到大,裴恕很少有开心的时候,可这一刻,他满心的喜悦仿佛九天而下的月色一样,快要从心口流淌出来了!
虞穗这样的信任他,他不能辜负虞穗的信任。虞穗说不在意家世,她不可以不在意,但他不能不给他一个富足的生活!
夜裏回到家,虞穗下午的时候难受得不行,她本以为自己今天晚上会睡不着觉,可被裴恕带着去看了星星,她心情很好,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虞穗美美睡了一个懒觉,第二天早上在巷子裏“偶遇”到裴恕时,没有了夜色的遮掩,他们两个人都有些害羞。
悄悄瞄了裴恕一眼,虞穗脸颊红了红;看了虞穗一眼,裴恕的耳尖也染上一抹红。
吴宝福纳闷地道:“裴哥,你不对劲,你怎么不敢看虞小姐一眼啊?”
听到这话,虞穗抿唇笑了起来。
裴恕轻咳一声,笑骂道:“你看错了,一边去!”
暧昧如同一条条细细的丝线,萦绕在虞穗和裴恕之间,昨天夜裏,他们两个算是表明了心迹,虽然很突然,可虞穗却并不后悔。
表明心迹后的日子,好像和之前一样,又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总之一看到裴恕,哪怕不说话,虞穗心裏也能涌出几分甜蜜。
这天,从铺子回来青石巷,裴恕去了武馆不在家,虞穗打算回祖宅休息一会儿。
她口有些渴,结果她刚把茶水端起来,隔壁裴家就传来了动静。
虞穗急忙出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头发凌乱的中年女人拍着裴家的大门,“裴恕,裴恕,你个狗崽子,你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