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了几分钟,确定清水浩二不会贸然进来之后,她才连忙从被子里出来,三两下地穿上了仍然是大一号,但也勉强能穿的衣服。
宫野志保现在不敢轻易相信任何人,她唯一想到能信任的人,就是与她处境应该差不多的工藤新一,哪怕对方可能很是憎恨她。
清水浩二眼神微凝,也不再继续追问,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我先出去,你穿好衣服叫我进来,要是饿了的话,就把这碗面吃了,我还没动过。”
“好。”
“唔——好咸!”
她也没想到自己当时会被吓晕过去,虽然大概率可能还是发烧的缘故,但那种情况下被人抓个正着,真的有太多的说不清了。
现在他已经能猜测到一些,这小姑娘可能是被拐卖了,或者遇到了什么危险的事。
清水浩二关上门离开,房间里只留下了宫野志保一个人。
而当她看到桌上另一边放着的退烧药和水杯,也就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渴了。
她走到窗前,没错,这里是工藤新一的家。
“对了,你是遇到了什么事?下着大雨,还穿着那么一身衣服在街上乱跑?”
但这些都不重要了,现在重要的是,搞清楚清水浩二的身份,以及
想到自己来之前心心念念的事,宫野志保又不禁有些迷茫。
而到了福利院
看着眼前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女生,清水浩二觉得他是一个正人君子,但其他人未必是。
见她不愿意开口,清水浩二又换了个问题。
看着清水浩二思索的神色,灰原哀心里突然又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
“我叫灰原哀。”
算了。
第二,如果清水浩二那天只是巧合地出现在研究所,那他能大大方方地住在这里,就算和工藤新一没有关系,那至少也和工藤新一的家人有联系。
裤子的腰围对她来说太大,简直能从头上穿下去,清水浩二好心的留给了她一条短绳,一绑起来,也就不会掉下去了。
本来听前面的话,什么小孩子,臭烘烘,洗个澡之类的,宫野志保的眼神下意识都泛起了寒光。
做小孩子该做的事。
“你叫灰原哀?”
如果不是组织的一再威逼利用,她也不会怀着必死的决心吃下那颗毒药。
——
“你是谁家的孩子?”
清水浩二一连问了很多问题,但大部分这个小女孩都答不上来,他觉得哪里有些古怪,但对方又只是一个小女孩,他也就没多想。
“灰原——哀。”
灰原哀,亲口给自己取了名字后,她又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直到肚子咕咕叫起,她才回过神。
而面对桌上的拉面,她迟疑了一会儿,就坐到椅子上拿起了筷子,试着夹起一些拉面放到了口中。
最好的解决办法是送到附近派出所,但他刚才一说出口,灰原哀就一下子露出了极为害怕又眼泪汪汪的表情。
第一,就是清水浩二和组织有关,琴酒疑心病重,派他潜伏到这里,调查那个死不见尸的工藤新一。
走到书桌旁,桌上的拉面还冒着热气,靠墙的书架上只放着几本侦探小说。
不过这样子倒是蛮滑稽的,有种乡下野丫头的感觉,宫野志保穿好衣服,自己第一时间也是觉得十分别扭。
味道有些超乎想象的重口,但灰原哀最后还是吃了小半碗下去,一半是饥饿,一半是有意为之。
忍不住臆想起这短短几个小时里自己可能的遭遇,灰原哀不禁打了个冷颤,连忙又将那些杂念甩开。
她现在是一个部分失忆的小女孩,在彻底摸清清水浩二的身份之前,她会无时无刻地提醒自己这两点。
两个人声音中都带着一丝无可奈何,但事情最后还是这么定下了。
追读差点,第一轮推荐没进去,又得等一周.唉,最可恶隔壁小区又唱了一天世纪老歌,还有唢呐,一直从早上七点唱到晚上十点,方圆一公里清晰可闻,人都要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