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利卡轻声道:“我是云舒的担保人,这孩子很努力,我愿意给他一个前往前线的机会,不行吗?”
然而正是他轻声细语的姿态,让中年男人气势顿时软弱了下来,干笑两声:“大皇子看上的人,自然是优秀的将才。”
优利卡笑道:“对啊,我见评委给云舒的分都比令郎高了呢。”
这话虽带了点优利卡个人特色的阴阳怪气,可偏偏他身份是最珍贵的,中年男人不敢顶罪,气得把脸憋了个五颜六色!
你说大皇子这不成心的嘛!他那便宜儿子现在为了吃云舒一口鱼,都快抱上云舒的大腿了!
贵族的颜面何存啊!
碍于有些人实在太过卑躬屈膝,就差直接以头抢地喊他爹了,云舒嘴角抽了抽,把多余的几条送给他们,让那群少爷们自行烤去了。
这些富贵少爷最后吃着一团黑的鱼肉泪流满面,心道早知如此,他们真的不该对云舒态度那么糟糕的。
还是好想吃云舒的鱼啊呜呜呜。
第二天一早,云舒醒来的时候发觉营地裏已经没人了。
他之前被排挤,连帐篷都远离大部队很远,赶过去时才发觉只有空余的炭火还有些许烫意。
云舒摸着下巴,垂眸琢磨着。
这群人该不会缺德到把他扔在这裏然后去做任务了吧?
不过孤狼玩家云舒对此毫无波动,甚至有几分跃跃欲试。
那群傻逼拖油瓶终于没了。
云舒怀疑再让那个傻大个队长指挥下去,他们到比赛结束也不一定找到人质。
不远处突然传来树叶被踩的脆响。
云舒耳朵一动,灵活地把自己藏在了一个斜坡下,身子紧紧贴着坡面,静静等待着异变。
啊,似乎比他设想的更糟糕的情况发生了。
一些细碎的脚步声正在逐渐靠近,看起来起码四五个人。
云舒隐蔽着身形,面无表情地想。
他的队友们不会自己把自己送了吧?
【我草哈哈哈哈看云舒的表情,绝对猜到了已经发生的事情了】
【云舒这个反侦察意识好棒啊,夸夸他的应变能力】
【没想到到最后,反而是因为云舒被排挤没和大家一起睡才逃过一劫】
【也只是运气好罢了,云舒这种废物体质,被抓住也没办法反抗吧?】
【完蛋了,附近有颜轻洵出没,这家伙侦探意识一流啊,云舒这个躲避位置骗骗别人可以,颜轻洵肯定会发现的】
【我草我草颜轻洵径直朝云舒这边走过来了】
【啊,这么快一边队伍就全军覆没了吗?这胜负悬殊差距太大了吧】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颜轻洵太牛逼(痛苦面具)有谁一个人端了一个敌队啊】
云舒还没反应过来,他就被人拎住了后颈,来人的臂力很是恐怖,直接一只手把他拎了起来。
云舒:“……”
云舒如同被扼住脖颈的猫一般,被迫对上了一头熟悉的紫毛。
“是你?”他意外道,同时手指颤了颤,不动声色地摸到了自己手腕上装的机甲环。
现在云舒知道这个紫毛叫什么了。
他道:“颜轻洵,好巧,又见面了。”
名字叫做颜轻洵的紫毛笑了笑:“你不会想在比赛裏和我套近乎吧?”
云舒:“。”
被看出来了!
他不动声色地试探道:“我队友是你淘汰的?”
“不是啊,”颜轻洵道,“我还想问你呢,我队友呢?”
云舒:“?”
云舒:“我怎么知道?”
两个人面面相觑,终于意识到不对劲来。
他们两个人的队友都离奇消失了?
云舒满含同情地看了颜轻洵一眼:“你也被排挤了?”
“怎么可能,我可是队长!”颜轻洵否定了他的猜测。
云舒:“那为什么他们丢下我们走了?”
“我觉得很奇怪。”颜轻洵道,“本来以为是你们不讲武德偷袭我们,但现在看来我们两队似乎遇到了同样的情况。”
云舒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刚刚他听见的脚步声分明有四五个人的动静。
可为什么颜轻洵却说,他队友失踪了呢?
云舒吸了吸鼻子。
“不对劲,有血腥味。”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