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朱司徒之见,谁可为相?”
“公孙衍。”
“司徒大人难道是要殿下推举这个公孙衍?”
“正是。”
“殿下应允了?”
太子申摇头。
“这么说来,”惠施微微一笑,“司徒大人岂不是白走一趟喽?”
“他留下一片竹简,说是公孙衍所写。”
“草民可否一阅?”
太子申从袖中摸出竹简,递予惠施。惠施瞄一眼,递还。
“先生,”太子申顺口问道,“此人写得如何?”
“还好,”惠施淡淡一笑,“写得一手好字。”
“先生之意是——”
“草民以为,”惠施话锋一转,“若是此人愿做相国,殿下倒是可以向陛下举荐。”
御书房里,魏惠王正在批阅奏章,毗人禀道:“陛下,上大夫使秦归来,在外候见!”
“哦!”魏惠王惊喜交加,“陈爱卿回来了,快,宣他觐见!”
陈轸趋入,叩道:“微臣叩见陛下,恭祝陛下万安!万万安!”
“爱卿快快平身!”话音未落,惠王人已站起,上前扶起他,按他坐在席上,“爱卿此番使秦,功莫大焉,寡人这要重重赏你!”转对毗人,“毗人!”
“老奴在。”
“拟旨,赏陈爱卿黄金一百,锦缎百匹,乐工十人,良马四匹。”
“微臣叩谢陛下隆恩!”陈轸起身,再叩于地,“陛下厚爱,微臣万死不足以报。陛下厚赏,微臣却要斗胆谢绝!”
“哦,”魏惠王稍稍惊愕,“爱卿难道是嫌寡人所赏不够么?”
“微臣不敢!”陈轸再叩,“陛下所赐,虽一羽毛,微臣不敢以为少,何况如此厚赏?微臣乞请陛下容臣一言!”
“爱卿请讲!”
“孝公、公孙鞅尽皆归天,陛下光复河西在即,一金一铜,一布一丝,皆当用于光复大业,微臣尺寸之功,不敢受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