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爱如听完笑了笑:“这事我和你爸说,准成,只是你妹妹……”
“由得她不同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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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头老板看着从对面街道走过来的高挑身材,不由咽了咽口水,老远就喊;“下班了秋音妹子?”
元秋音嘴角勾了勾,礼貌的点了一下头。
秃头老板望着她从眼前经过,恨不能伸手去摸,只要摸一下也好哇,那白皙美艳的鹅蛋脸,那饱满高耸的胸,那盈白的小腿……
元秋音走上楼道,拥挤的楼道里只有她的鞋子敲击楼梯发出的空旷声响,听在耳里仿佛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很遥远的地方,仿佛来自地狱的嘶吼,她抬头看了一眼昏黑空洞的天口,仿佛魔鬼张大了嘴巴等着吞噬她,惊恐、惶惑、荒芜从内心底处像荒草蔓长。
可是就算荒芜就算艰难,这一切也都是她心甘情愿选择的,她不后悔,微微一笑,她加快脚步往上走。
“妹妹回来了?”元秋音一进门,元朋飞马上站了起来,脸上挂着异常自在的笑容。
“哥。”元秋音微微一讶,他怎么来了?还笑得这般和善和诡异。
白爱如迎了上来,笑的灿烂:“你哥来看看你和好好……”
元秋音点点了头,她没问他来干嘛,也不会问,总之也不会有好事。
☆、第004章被嫁
“妹妹……”元朋飞看着元秋音,掀了掀嘴唇,卷在舌尖的话生生的咽回了肚子,他的眼睛看向白爱如使了个眼色,身侧的手指了指元秋音,意思是妈你跟她说说。
白爱如虽然会意,但脸上还是闪过一抹为难,她在元秋音身边坐了下来,也不拿筷子吃饭,一双眼睛看了看元秋音,又看了看元朋飞,嘴唇开开合合,什么也没说,却是有些坐立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元柄荣一个劲的喝酒,微微赤红的眼睛偶尔扫过对面元秋音母女,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面前白花花的一碗米饭一口都没动。元朋飞在一旁看着干着急,却不知道怎么开这个口。
“不吃了。”元柄荣忽然将酒杯往前一扔,站起身就要走,许是因为喝了酒,他的脸颊泛着一抹潮红,声音微微嘶哑。
“爸,您先别走。”元朋飞陡然一凛,伸手拦住了元柄荣:“这事得您在这儿,您说的话好使。”
“老头子……”白爱如踌躇着站了起来,看着元柄荣摇了摇头。
“爸,怎么了?”元秋音坐着没动,嘴角扯开一个僵直的弧度,心里微微划过一抹凉意,语调显得平直而疏冷。
元柄荣扫了她一眼,眼睛在看到元好好的时候变得深邃,幽幽一窒:“我不管了,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他这话,是对元朋飞和白爱如说的,说完,他甩手进了卧室。
元朋飞一听这话,顿时来了精神,眼底亮的发光,他挨近饭桌,居高临下的睨着元秋音母女,面带得意,现在,等于她们母女的命运就攥在他手中了:“妹妹,你听到了?爸说他再也不管你了。”他笑,嘴角勾起一抹狠厉。
元秋音心底一突,倔强的昂着头:“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也知道……”元朋飞拨弄着桌上的酒杯,语带嘲讽:“你是我们家的耻辱,你在外面干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勾当,还要我们帮你养这个孽种?”他指向元好好,猛然抽走她手中的筷子。
元好好一惊,看着舅舅瘪下了嘴角,眼泪浮了上来在眼眶打转,她滑下了椅子,走到元秋音旁边拉了拉她的裙角,元秋音俯身将元好好抱进怀里,略略冰凉的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嘴唇抵着她的额头小声安抚:“好好不怕……”
孽种,又是孽种,外公说她是孽种,舅舅也这样说,元好好看见,外婆看了她和妈妈一眼后将头扭向一侧,胸腔低低的起伏着,元好好将眸光投向妈妈,却见她的表情安静而恬然,只是眼神淡漠而哀伤。
“没话可说了吧?”元朋飞挑眉:“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下jian的妹妹?那个男人是谁?你帮他生了孽种他一点补偿都不给你?啊?”
元秋音咬了咬嘴唇:“我不是为了钱……”
“啪”——
话音未落,元朋飞一巴掌耍了过来:“你不是为了钱你这么下作?你脑子进水了?”
“妈妈……”元好好吓了一跳,回身抱住元秋音的腰,抬起头看着她印着指印的脸庞轻轻吹气,元秋音的眼里含着泪,对着元好好扯开一笑,只要孩子在,多大的委屈她都不在乎。
“朋飞,有话好好说,别动手打她,她好歹是你妹妹。”白爱如揽住元朋飞的手,压低声音:“你不是不知道她的性子,你逼得急了她更不会答应……我来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