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卓圣滔伸手按住门边上的按钮,房间顶部的水晶吊盏蓦地点亮一室。
他忽如其来的闯入,令元好好愣了一愣,想起自己可以称得上一丝不挂时他已经走了进来。
“饿了吧,我们下去吃饭?”卓圣滔沉声道。
他站在她身旁,温润宽厚的大掌自然的抚上她丝绸般光滑的肩膀,漆黑的眸子着迷的肆无忌惮的凝视着她美丽的身段和泛着光亮的柔嫩肌肤,渐转炽热:“老婆……”他埋首于她修长的脖颈间,声音略略沙哑。
元好好将衣服挡在胸前,眸光尽是惊讶、警惕:“不行……你想都别想。”她亦已不是丝毫未经人事,看的懂他眼里的意味,他一次又一次的折腾她时眼里闪烁着的正是这种浓烈到痴迷的精光,似一只不知餍足的小兽。
“老婆……”卓圣滔低沉的嗓音近乎哀求,表情却是有所松动:“为什么?”
元好好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眯了眯美眸:“为什么?你说为什么?疼的又不是你。”话甫一出口元好好便有些后悔,这语气听着太像撒娇的意味了,她明显的觉到自己的鸡皮疙瘩都浮了起来,她一愣,快速而忙乱的套上衣服。
卓圣滔微微一鄂,随即大声爽朗的笑了起来:“老婆,这说明你有眼光,你嫁了一个能让你幸福的男人……”
征服,始终是潜藏在男人心里的本性,尤其是拥有一个貌比花艳而性子冷如冰霜的妻子。
“老婆,你也很令我个刮目相看哦。”卓圣滔看着她慌乱的动作,眼角眉梢俱是意味不明的笑意。虽然他很想念她的身体,但是她也不用这么慌张,好像他随时会扑上去似的。
他想,没有人比他更懂得她了,她虽然外表冷漠孤傲,可实际上,她的人她的心,最直接的就是她的身体,根本和外表的清冷不一样。
原来,她亦是能够迎合人的,这是不是说明,他在她心里是很特别很特别乃至是惟一的?
“你……”元好好的脸陡然浮起一抹绯红,她自然的听得懂他的意思的,垂睫,她有些羞恼的咬了咬唇,一时间找不到用以反驳的词语,这种事情,又怎么可以面对面的谈论?
看得出她忽然静默下来,卓圣滔微讶过后便是懊恼再加后悔,他得意之下差点就忘了,她那有些别扭的性子……要是她真的生起气来,他下次想和她那个……就,难了。
“那个……”卓圣滔干咳了两声:“我们下去吃饭吧。”他有些小心翼翼的说完,然后来拉她的手。
温厚的手掌包裹住她的小手,元好好并没有挣脱,很奇怪的,她眷恋他的一切,怀抱,拥吻,哪怕只是一只温热的手,只要能让她感知他的温度。
她跟着他走向房门口,脚下刚刚挪移了几步,放在床位的黑色手机再度响起悦耳的铃声,元好好略微犹疑了下,走过去拿回手机,亮光闪烁的屏幕上,毫无意外地,苏奕康三个字映入眼帘。
“好好,我们可以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我们可以做丁克……”
他说,他试过,但是忘不了她。很长的一条短信,更像是上一条短信的补充,他努力的想要说服她,抑或是想说服自己。
元好好盯着渐渐暗淡下去的手机屏幕,美丽的瞳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心瞬时好像被钢针刺了一下。
“好好,不要理他。”
卓圣滔的手掌按住她的肩膀,劝抚似的摇了摇,那条短信一字一句像雪花飘到他的心口,有些发凉。同样是男人,爱上用一个女人,即使知道苏奕康是她的亲哥哥,卓圣滔的心里仍旧觉得不舒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天男人时时刻刻幻想着自己的女人,那种感觉真的不好受。
男人心里的独占欲永远像坚固的城堡,坚不可摧。
元好好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苦涩的笑意:“或许,也只能如此了。”尽管嘴上如此说着,她却还是回了苏奕康的信息,很简短的两个字:“保重。”如此,便是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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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餐桌旁中年妇人恭敬的叫道。
“嗯。”卓圣滔殷勤的为元好好拉开椅子:“老婆,请。”
元好好坐了下来,好看的唇抿成一道直线,有些不习惯他的殷勤。
卓圣滔在她身旁坐下,狭长的眼睛扫了中年妇人一眼,低沉的声音颇具威严:“周嫂,开饭。”
“是。”周嫂掀开一个个盖子,桌上的菜肴泛着腾腾的热气,香气飘散在空气中。
周嫂是至为精明的那种妇人,两只眼睛看起来浑浊而深邃,元好好和卓圣滔低下头安静的吃饭,周嫂默默的退开,来到客厅抓起了电话……
周嫂捂着话筒,压低了声音:“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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