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默答了虚岁：“20。”
“那我比你大两岁，你想想你是要叫我名字还是叫姐姐。”
季默思量了会，“那我喊你婼曦姐。”
“行啊，你还在读书吧，读哪所学校？是本地人？咳。”林婼曦许是发觉自己跟查人户口似的，清完嗓子后，解释：“呃我问你这些问题，其实只是想说，我们以后可以一起玩耍。”
“好啊。”虽然她很热情，但季默没有半点的不适，“在读书，读z大，不是本地人。”
林婼曦眉眼跑上几分笑意，更显风情：“你这回答的真一板一眼，跟老干部似的。”
老干部。
季默脑里莫名浮现初中的班主任，心中一囧，缓解内心尴尬地反问：“你呢？”
“我？”林婼曦学着她方才的口吻，介绍自己：“不在读书，是本地人，长期工。”
不是只比她大两岁？
季默对这个答案有所意外，但没显露出来。
绿灯亮了，对面的人朝她们这个方向走来，她们往对面走去。
待走到对面，林婼曦才出声，跟她介绍情况：“我们住在悦华园，房子是店长租的，房租她会按月缴，两个月前只住我一个，现在加上你。”
迪可士其实是不提供吃住的，不过春节前期，向来是劳动力最欠缺的时候，福利待遇自是提高了许多。
当然，要是不包住，她也不会来。
“对了，你要做多久？”
季默：“打算做到开学。”
“开学？”林婼曦面露诧异，“你春节不回家？”
她好久没过过春节了：“嗯。”
“那也太好了趴。”林婼曦手绕到她后背，拍了下，眉飞色舞：“本来我还在想，春节就我一个人守店，会有些寂寞呢，这下好了，你季默来陪我了。”
季默，寂寞。
她常想，世间之事，冥冥之中或许自有定数，就像父母亲给她取名为季默，他们绝对未曾想过有天，她真如她的名字，沉默亦寂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