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勒，北哥。”朱锦哲：“别说一瓶了，一打都是小ase。”
“我们喝就好了，女生就不要让她们喝了。”夏侯安提议道。
顾念北睇了他一眼：“这不废话。”
坑人也不能连带着把自家妹妹给坑了。
啤酒度数不高，喝的不怎么带劲，不过会上瘾。
顾念北酒量一顶一的，几轮下来，拼酒的三人两颊袭红，就他脸色正常，不见半点红润。
不过喝多了，尿容易来，起身，去了卫生间。
男女卫生间是对立面，中间是盥洗台，男女共用。
江瑶洗完手，就伸到墙壁上的烘干机下吹干。
顾念北出来看到她，用眼神打了下招呼，然后走过去，转开金色的水龙头。
“你还好吧？”江瑶转过头，拘谨地询问，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闪了闪。
喝酒他就没输过。
“这还喝不倒我。”顾念北抽了几张纸，擦了擦手，不带炫耀，稀疏平常地继续道：“每年过年上门的七大姑父八大姨丈以及我家老顾，都是我一个人把他们一群喝趴。”
这意气风发的样子。
“谢谢你。”江瑶忽然道。
顾念北把纸扔进垃圾桶里，眼尾微挑：“什么？”
“寒假啊。”江瑶跟着他出去，侧过脸，声音像刚出锅的年糕，软软黏黏的。
“小事，不要再道谢了。”顾念北像是想到什么，笑的痞里痞气，“不要迷恋上哥，哥哥没感情。”
说完，放开脚步，轻轻松松把江瑶落在后面，走路带风，潇潇洒洒地回了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