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默犹豫不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就是时不时抬眸，偷瞄一眼对面的男人。
如此几次，她被抓包了。
冷墨放下书，心想，他要再不出声，小姑娘估计要憋坏了：“想说什么就说吧。”
季默选择装傻：“说什么？”
冷墨不疾不徐阐述某个事实：“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偷瞄我，有什么企图？”
季默下意识反驳：“我才没有看你。”
小姑娘脸皮薄又敏感，说没有就没有吧。
“请问没有看我的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季默跟他对视了五秒，闪避了眼神，然后支支吾吾地说：“我们去吃饭吧，饿了。”
从外面回来，已经一点多了，不知道是不是春天的缘故，还是运动过后容易犯困，或者两者都有，总之季默感觉有些乏了。
“冷墨，你要去实验楼不？”
冷墨瞅她一脸疲惫，“晚上再去。”
“那我也不去了。”季默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生理盐水瞬间蓄满眼眶，使得削瘦而显得不近人情的脸庞，柔软了不少。
照旧送他到男生宿舍区下，季默又打了个哈欠。
“我走了。”冷墨顿了下，“回去睡个觉。”
季默点点头：“嗯嗯。”
季默走了两步，拍了下脑门，怎么给忘了。
匆匆忙忙转回身，见冷墨还站在那里，眨了眨眼，确定真没看错，到嘴的话变成：“你怎么还没进去？”
哪一次不是我目送你进去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看你转身了。”冷墨转移她注意力：“有事？”
被他这么一问，季默果然就跳过话题了，看着他，小眼神闪烁了下。
冷寂的心像是有所预感，有点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