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皆沉默。
气氛安静了约莫半分钟。
“酱酱……”季默献宝似的把手从后面伸出来,骨瘦如柴的手拿着块跟她脸差不多大的金牌,笑的仿佛得到了全世界,语气俏皮地说:“黄老师,不负期许,第二枚金牌双手奉上。”
“瞧把你开心的。”黄忠板着张脸接过金牌,可谓是十分的傲娇。
嘁,就可劲装,心里早乐开花了吧。
看了两眼,反手放在背后,看看何清清,又看看冷墨,“我这是作了什么孽,一个赛一个的冷淡,一天天的就耷拉着张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倒数第一。”
冷墨一本正经地回答:“不是作孽,是积了德。”
黄忠踹了他一脚:“滚犊子。”
隆冬的天暗的快,回到酒店天已经黑了。
“回去洗个澡,七点准时在大堂集合,听到没?”
季默:“收到。”
何清清:“嗯。”
冷墨:“嗯。”
为了增省进钱队友之间的感情,季默跟何清清住同一间,同理,冷墨是要跟黄忠住一间的,不过奈何校草多多少少都是有点洁癖的,他自掏腰包,自开了一间,当然如此败家,是免不了节俭了大半辈子的黄忠一顿训,外加吹胡子瞪眼。
然鹅……
节俭了大半辈子的某人,当晚就打了个跨省电话,给自家老婆,明里暗里的疯狂暗示,奈何,自家老婆听不懂暗示,讲了两句就把电话给挂了。
咬毛巾泪流满脸jpg。
昨夜下了场小雪,街上像铺了一层羊毛毯,白茫茫一片。
南方不下雪,季默觉得稀奇,路过广场中央的圣诞树时,忍不住停下来,把落在上头的雪给扫进掌心里。
冷墨见状怕她等会跟丢了,放慢了脚步,眼角余光里,满满都是半张脸埋进黑色围巾里,扫枝头雪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