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认识。”季默索性放下筷子，跟他比了个二：“就见过两面，我觉得她是个好人。”冷墨：“举列说明一下。”
季默认真举列：“开学跟江瑶去逛超市，她把车让给我们了。”
冷墨面部轮廓忽然柔和起来，小姑娘判断好人的标准还真是简单。
他站在客观的角度跟她说：“好人也会自杀的。”
季默皱起眉，思量片刻，托着下巴向冷墨道：“虽然只见过两面，但我觉得她是那种看起来柔柔弱弱但很坚强的人。”
季默觉得她不会看错人的：“你说她为什么会自杀？”
冷墨理性分析：“一个不会自杀的人自杀了，只能是发生了让她世界坍塌、无法接受的事。”
季默听他这么说，眉头皱的更深了，“那是什么事？”
冷墨伸手捏了捏她皱巴巴的脸，打住这个话题：“好好吃面。”
季默鼓了鼓腮帮子“哦”了声，乖巧地低下头，专心吃面。
…
下午的时候，天空放了晴。
“嗨咯！大美女！”顾念北把球夹在咯吱窝下，单手接了电话，“不知大美女有何指教。”
电话那端，白女士义正言辞：“少插科打诨。”
“好勒。”顾念北收起嬉皮笑脸，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问：“那大美女有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叶夜回来了。”
顾念北回了句“我知道”，电话那端白女士翻了个白眼，忍住不发脾气，“你看你这什么态度，我也懒得说你了，我跟你爸还有叶叔温姨在xx酒店，晚上过来吃顿饭。”
“不是，你们怎么来z市了，你们……”
“嘟嘟嘟……”
顾念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