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胳膊忽然被人撞了下，季默整个人猝不及防地就撞进他的怀里，冷墨眸光一紧，抬手护住她，“没事吧？”
“没事没事。”季默从他的怀里退出来，笑的没心没肺，余光忽然瞥到某处，扭过头，“哇，那边好多人，我们过去看看。”
季默反攥他的手，带着他就朝人群扎去。
“来来来，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搏一搏中秋月饼不用愁。”
季默一走近就听见这跟传销似的句子，不过还是踮起脚尖往前瞅。
前面一张铺着红布的长桌，上面放着个青花瓷大碗，碗里放着一二三……六颗骰子。
季默问嫌人多，站他后面的冷墨：“你说他们这是在干嘛？”
“这是搏饼。”她旁边的大叔热心地为她解惑，“扔碗里的骰子，要是扔对奖项指定的点数，就送你礼品，扔出一个四就送你一包纸巾，两个四送你洗洁精，三个四送你一箱牛奶，要是扔出四个相同的点数就送你一盒月饼。”
“哦，原来是这样。”季默恍然，虚心请教：“那要是扔出六个点数一模一样呢？”
大叔短促地“盒”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看他们前面，“喏，送遥控汽车。”
季默又“哦”了声，“那扔一次多少？”
热心大叔：“十块钱。”
“你了解的真多。”季默礼节性地夸了他一下。
热心大叔拿着心心相印牌面巾纸的两只手，交叉环抱在胸前，刚想说“这没什么”，身后兀自响起句话：“桌上贴着规则。”
热心大叔往后瞥了眼，一件干干净净的白映入眼帘，眼睛向上。
呀，好俊俏一小伙。
大叔想起在银行上班的女儿，瘦的跟竹竿似的身子往后倒了一步，露出老母亲般的笑容。
“小伙子，你几岁了。”
冷墨看着站前面扭过头来，一副看好戏的小姑娘，没说话。“我女儿今年二十三，在银行上班，长得很漂亮，我觉得你们可以认识一下交个朋友。”大叔说着就把左手的面巾纸，塞进右手的腋窝下，然后掏出手机，给他看屏保，“你看看，这就是我女儿，漂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