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嗯了声，“谢了。”
“不客气，这是你应该谢的。”顾念北痞笑着回了句。
冷墨：“……”
“走咯。”顾念北把羽绒服帽子往脑袋上一扣，径直朝马路边走去。
冷墨收回目光，抱着怀中的人，走向停在酒吧门口的车，绕到副驾驶，将人放下，一手抱着防止她摔倒，一手去开车门。
季默抬起醉醺醺的眼，盯着他线条流畅的下颚看，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薄荷味道，脑门向下一磕，砸在他凸起的锁骨上。
冷墨肩膀耸了下，把车门打开，突然感觉腰上一紧，心跳漏了一拍，手抓着半开的车门，垂眸看着半张脸贴着他胸膛的小姑娘。
“怎么了？”
小姑娘没回他。
冷墨抬手，想将她环着他腰上的手拿起来，许是察觉到他的举动，小姑娘整个人突然往车身上倒。
小姑娘后背砸在车窗上，他紊乱朝前走了一步，砸在她身上，压到她了，小姑娘闷哼了声，缠着他腰的力道松了些许。
双手落在她耳畔，撑着车窗框，跟她拉开了点距离。
小姑娘后脑勺往后仰，枕靠在车身上，醉眼朦胧看他。
“我喜欢你。”
这措手不及的表白。
马路上车的鸣笛，风的呼啸，树叶的簌簌，在这一刻似乎远去。
唯有她微张的嘴里，呼出的白气近在眼前。
冷墨到嘴的“我也是”还没说出口，就见她又说，“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你。”
缠着他腰的手加重了力道，好不容易拉开的距离，瞬间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