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友，没事吧？”季默松开冷墨的手，伸手拿出外套口袋里的纸巾，掏出一张来，人也跟着弯下腰，“擦擦手。”龙江周边坐落着片老旧的小区，平日里没有环卫工人过来打扫，地面只靠雨水清洗，而距离上次下雨已经有一个多月，路面积了层看不见的灰尘。
小女孩儿抬起水润润的眸，头上扎着跟刚刚那个穿红色汉服的小女孩一样的啾啾，十分的可爱，看着她，见她笑着便没有防备心接过纸，跟着笑起来，露出空了颗门牙的两排牙齿。
“谢谢姐姐。”家教很好。
“不客气。”季默把纸巾塞回去，忍住揉她脑袋的冲动，“手疼不疼？”
小女孩儿是真的单纯的一点防备心都没有，把手直接伸到她面前，给她看。
小孩手嫩，在季默的意料之中，靠近腕骨的肌肉擦破了皮，刮起的皮还卷了成颗圆圆的小沙粒。
“不疼。”小女孩儿脆生生地说。
一个云南白药牌的创可贴递了进来，还有骨节分明的指。
季默不用看也知道是谁，抬手拿了起来，冲小女孩儿晃了晃。
“给你贴一个好吗？”
“好”小女孩儿拖着音道。
季默撕掉外面的包装纸和防粘胶纸，小心翼翼地给她贴上，把垃圾放进口袋，指尖碰到了个硬质冰凉的东西。
哦，她的仙女棒，掏了出来。
“要一起玩仙女棒吗？”
小女孩儿浮着泪花的双眼瞬间亮起来，眼底绽放出快乐。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