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方聍尔的加入，速度瞬间翻了个倍，很快就把碟碗大军给消灭了，忙完三点半。
可算是能休息了。
两人一起趴在同一张桌子，捏着自己的腰，一半脸贴着桌面，一般对着对方，接着相视而笑。
方聍尔“你为什么笑”
季默：“你为什么笑”
几乎的，异口同声。
方聍尔又乐了，道：“兼职这么久，就没遇到一个合拍的，你是第一个。你呢”
季默：“看到你笑，我就笑了。”发自真心的快乐是会感染的。
方聍尔玩笑道：“我的快乐可是要收费的哦！”
季默立马不笑了：“那我不笑了。”她还要攒钱养冷墨，不能浪费钱。
方聍尔听着她这一本正经的话语“噗嗤”地笑出声。
“你要不要这么可爱。”
可爱，这是被夸了
有点开心，怎么办？
不能表现出来。
方聍尔笑够了，起身，接了两杯水过来，放了一杯在季默面前。
“喝点水，补充下水分。”
“谢谢。”季默坐起来，背脊直直的，端起面前的小玻璃杯，确实小，一口就能闷完。
“不客气。”方聍尔：“你又不是没我微信。”
“咳咳咳。”季默被呛到了，脸上瞬间涨红，方聍尔连忙放下杯子，拍她的后背，替她顺气，“不要激动啊，我就跟你说个笑，我一直觉得我挺守财的，怎么你比我还守财别激动，我不要了。”
最后一句话，季默一时没忍住，想笑，然后就喷了帮她顺气的方聍尔一脸的……水汽。
方聍尔一脸懵逼。
…………
“孙子，把球传给我。”篮球场上，周永安看着团团被包围住的吴西东，连忙垫着脚尖，挥动着双臂。